直都不肯承认?”
顾从酌挣动一滞,想也不想就道:“你什么时候喊过……”
沈临桉打断他:“兄长,我在很久以前就心悦你了。”
顾从酌一怔。
他挣扎的手臂都随之卸了力气,好像在仔细回想,又好像是猝不及防听了一句沈临桉剖白心意的话,不知所措。
很久以前,到底是多久?
沈临桉没告诉他答案,只是惨淡地笑了一下:“我以前就当兄长无意间忘了,现在看来,兄长是不愿意和我多提。”
顾从酌立刻道:“临桉,我……”
他刚想说自己是真的不记得,想说他少时离京发了高热,并不是故意装作想不起来。
然而沈临桉怕听到令他心碎的回答,根本不肯听完:“兄长才是恶贼,当年闯进我宫殿的明明就是兄长,是兄长先来招惹我的!是兄长先说要和我在一起的!是兄长先许诺我的!”
“可是,为什么先离开的也是兄长?一次两次不够,为什么还要有第三次?兄长把我一个人留在京城,我不怪兄长,可是为什么以前的事,兄长都不肯认了呢!”
最后一句,几乎是低吼出来,带着破碎的颤音。
顾从酌心中剧震,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觉得喉头发干,不知从何说起。
沈临桉不需要回答。他俯下身,将双手慢慢向上挪移,从顾从酌的胸膛往上,勾勾缠缠地挨着他的颈侧,将他禁锢在方寸之间。
两人的呼吸近在咫尺,交缠在一起,难舍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