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的直觉告诉他,若能找到这条潜藏的密道,便等于扼住了沈祁的命脉。
前院人来人往,喧闹不休。要做什么都难以掩人耳目,已经被顾从酌排除在外。至于后院,顾从酌的食指落在后院的位置,依次点过柴房、厨房,最终又落回包妈妈的住处。
厨房每日采买清洗、做菜上菜从不停歇,人多眼杂,若真藏着密道未免太过冒险。柴房还有小郎们的住处也是同样的道理,水井更不必说了,就大咧咧露在院中。
密道和孔逯要藏,只能藏在包妈妈那儿。
顾从酌心里有了数,也不兜圈子,直接就对常宁说:“我还得再进趟漱玉馆。”
常宁想也不想:“我跟你去。”
顾从酌依旧直截了当:“不行。”
常宁眉头一跳,刚想直接问为什么。
“沈祁缜密,有他在漱玉馆里,事情要麻烦许多。”顾从酌没跟他客气,“我进去前,你想个法子把他引走。”
常宁一想,也是这道理,眉头就松下来。
“行!”他爽快答应,把那块桃红帕子往顾从酌的方向推了推。
意思是顾从酌把帕子带上,能看看路线。
顾从酌没接:“不用。”
爱要不要,常宁抓起绣了鸳鸯的帕子,趁顾从酌没注意,随手找了个抽屉塞进去,免得回头还能用上。
常宁做贼心虚地瞟了顾从酌一眼,看见顾从酌又拎着茶壶给自己倒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