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
“我知道。”他说,“因为他才是我演过的,最接近疯子的角色。”
孤注一掷出只有死亡的结果。
“‘元相’真的存在吗?”温缪抬起眼,“最后处理可以理解为寂灭无声,但是不是也可以理解为整部电影都是陆文渊虚幻的臆想。”
导演本人对此笑而不语。
“从制作角度看,”温缪继续说,“作为导演——你做得很好。”
沈以言愣了一下,眼睛有点发亮。
温缪的语气平静且认真,“你用镜头语言表达了文字做不到的东西。陆文渊看‘元相’的那几场戏,你选用的机位和焦段……他在观察一个他无法理解的东西,但同时,那个东西也在改变他。这种双向的关系,不需要台词就能看出来。”
“还有那场日志的蒙太奇,”温缪说,“同一个笔记本,同一个窗台,但是光影在变,笔迹在变,他的表情在变。同样的动作重复了好几次,但每一次都在往下走这个设计很厉害。”
他说完这些,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想还有什么遗漏的。
“还有”
沈以言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别夸了,我的男朋友。”
再夸下去,他真的要阳光灿烂地开染坊了。
温缪显然没懂他的言外之意,下意识地疑问:“不可以说实话吗?”
沈以言看着他这副认真到近乎严肃的样子,心花怒放都形容不了此刻的心情。
他伸出手,把温缪拉近了一些。
“过来。”
温缪:“?”
温缪还没出声,沈以言的吻就先落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