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以言的手指顺着脉络的方向轻轻划过。
温缪的肩膀微微绷紧了一下,他侧过头看向沈以言,颇有点无奈的意思。
“痒?”沈以言问。
“嗯。”温缪的声音依旧平静,但翅膀尖端的绒毛正在沈以言的指尖微晃。
老抓着人家的翅膀不放算什么道理,沈以言恋恋不舍地收回手,叫温缪赶紧钻进被窝。
“我去洗澡。”沈以言说完,起身往浴室走。
“我看一会儿论文。”
沈以言对热爱学习的人肃然起敬。
水声哗啦啦地响了半天,等沈以言出来的时候,温缪已经读完了剩下的部分,此刻正侧躺在被窝里,眼睛半阖着。
地球的科技当然更适合地球人,沈以言吹干头发,蓬松地垂在额前。他走到床边,看着被窝里那个鼓起来的弧度,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关灯,上床。沈以言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双人床很大,两个人之间还有一点距离。
但温缪能感觉到他的温度,能闻到旁白人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和他用的是同一瓶,两个人的气息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沉默。
两个第一次同床共枕的人,就这么并排躺着,谁都没有说话。
温缪闭着眼睛,旁边的沈以言看着天花板。
一个安静的房间。
过了很久——或者只有几十秒——沈以言忽然叹了口气。
“我好像要失眠了。”
“”
温缪睁开眼,侧过头看他,用眼神传达了疑问句。
“可能是因为旁边躺了个外星人。”这人说话的语气一本正经,“第一次和帝国的上将同床共枕,业务不熟练,有点紧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