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头,信誓旦旦道,“我保证以后绝不会再发生这种事!”
方顾捏着眉心,无奈地叹了口气。
“哥,你说的那个地方我有眉目了。”龙熵的声音脆生生钻出来,冲淡了空气里弥留的淡淡悲戚。
方顾抬头,一个牛皮纸袋递到了他面前。
褪色的油墨在纸上晕染开一团陈旧污迹,封口处还被留了半截皮鞋印。
看到这个,方顾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赵飞熊回来了。”他突然开口。
“谁?”黄昊泽瞳孔睁大,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龙熵则不慌不忙地又拿出一个牛皮纸袋递给方顾。
“什么东西?”方顾下意识问,手指已经率先打开了封口。
里面是几张检测报告,和昨天夜里宋平州给他看的一模一样。
方顾沉吟片刻:“你的手伸到基地里去了?”他挑着眉看龙熵,表情不咸不淡。
龙熵大大方方承认:“只是在实验室里安插了几个人,没人会发现。”
方顾将检测报告单塞进牛皮纸袋里,语气淡淡:“最近不太平,别露了马脚。”
龙熵点头:“明白。”
“等等!等等!”黄昊泽像个没头苍蝇一样乱转,“你们在说什么啊?赵飞熊不是被哥你杀了吗?”
“他又活了。”龙熵言简意赅。
黄昊泽眼角抽搐。
什么叫又活了?死人还能复活?
“行了,这个之后再聊,现在给我说说你们查到的东西。”
三人围坐在梨花木雕漆的圆桌旁,香炉里燃起青烟,暖黄的烛火在横梁上照出迷离的影子,屋内低低响起三道不同的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