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猛地磕在方向盘上,两眼泪汪汪:“对不起!对不起!”
赵飞熊又被这猝不及防的刹车甩到了车玻璃上,胳膊肘传来细微刺痛,他黑着脸去瞧,咬牙将嵌进肉里的玻璃渣拔了出来。
“换个人开吧。”赵飞熊被汪雨整的没脾气了。
陈少白举起手,一脸无辜:“我车技不好。”
方顾狠皱着眉,伸手在额头上刺痛的地方摸了一下,一指头的血。
方顾:“……”他现在还能把汪雨踹下去吗?
“用这个。”
鼻尖溜进一道浅浅的冷梅香,方顾的视野里出现了一方纯白锦帕,那手帕往他眼前递了递,方顾这才看清,原来那上面也绣有一朵银白玫瑰。
“不用。”他冷漠地拒绝了,女人才用手绢。
细长的手指在黑色作战服上随意地擦了下,方顾踹了踹前头的座椅,声音透着凶狠:“下来,我来开。”
汪雨憋了两只水泡眼,战战兢兢地和方顾交换了位置。方顾边上原坐着的是岑厉,岑厉一见他来,就从兜里摸出张纸巾递给他。
“你开了这么久,现在好好休息会儿。”岑厉扬着笑,和煦得如同春天里吹拂杨柳的风。
汪雨愣愣地接过纸巾,低垂着眼,喉咙里发出一道闷闷的声音。
“谢谢。”
车子重新启动,在空荡的公路上甩开一尾轰鸣的尾气。
17点,一辆军绿色越野车停在了“红橙黄旅馆”,此时距离罗布林卡雨林外围还有三百公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