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和平衡感依旧很好,但农村的院落墙头大多数都在水泥里扎了点啤酒瓶子铁丝之类的东西防贼,体型小的猫还能灵活走位,但着实有点点难为狸花老大。
秦寂于是往一边走了走,和江野拉开了一点距离。
然后走着走着,又把江野挤到了墙角,猫身体紧挨着他的小腿。
江野眉骨下压,用猫立刻刀你的眼神看秦寂。
秦寂抿唇,用精神力道:“阿野,你会想要听我的想法吗?”
江野一愣:“听啊,我不是一直都在听吗?”
“哦。”秦寂第一次在江野注视他的时候目视前方,不看江野,“我好像在吃一条狗的醋。”
狸花老大一爪子踩上一块石头,险些崴了脚。
江野停下脚步,用一种看稀罕物的眼神瞅着秦寂。
勇敢直白了一次的秦寂这会儿感觉浑身上下哪哪都不对,猫不走他也不走了,双手插兜,目光落在远方,好像要把天边的白云看出一朵花来。
大黄狗听到身后的人和猫都停下脚步,也跟着停下脚步,转头用狗不理解但包容的眼神看过去,耐心等待。
江野绕着秦寂慢慢走了一圈。
秦寂紧绷着身体,抿着唇,还是不看猫。
江野直立站起来,两只前爪在秦寂的身上又抓又踩,从腹肌一路按上去,然后朝着秦寂大大方方地伸过去,眼神亮晶晶:“抱一下。”
秦寂绷着的唇角本能上扬了一下,眼睛往下看的时候,恰好和江野四目相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