睦。”
沈青轻声:“我……很小心。”
“我在外面样样做到最好,在家里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尽可能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可我依旧能感觉到……我的爸爸妈妈,不爱我。”
“就像是在家里放了一盆花,他们会给花浇水,把花放在阳台晒太阳,却连花盆都不会抚摸一下。”
“小学一年级的时候,我忽然发不出声音了。”
“医生诊断我得了抑郁症。”
“很快,爸爸妈妈因为忍受不了学校老师和周围邻居的议论,把我强行丢给了爷爷。”
“爷爷以前是饲养员,现在虽然不在饲养动物的一线工作了,但也一直没有养宠物的打算。”
“是因为我,才把大可带回家的。”
“大可是我们家养的第一只狗,是一只流浪狗。”沈青比划了一下,“我见到大可的时候,她浑身是伤,才这么瘦一点,尾巴被别的狗咬得特别惨,她却还在咧嘴笑,也不叫,一点疼都感觉不到的样子。”
“那个时候我就在想,我和这只狗狗一样,都知道安静才是安全。”
“但后来大可真的是太气人了,”沈青想起大可还在养伤的时候,就一天天鬼迷日眼着耍心眼偷吃不该吃的东西,嘴角一抽,“气得我都开口骂狗了。”
当时已经长成少女的沈青早早学会了出门上学前带走家里所有的垃圾袋,并且把听到动静就掰开狗嘴往里看这件事硬生生干成了每日必修课。
后来,她长大了,大可也去世了。
只不过大可在去世前,专门出去不知道从哪领回来一只小金毛,硬是塞给了她。
变成她第二条鬼迷日眼的馋嘴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