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臂,花臂大哥偶尔还搓两下踩一踩,型男的气质立刻荡然无存。
其实秦寂倒也不是在意形象,主要是江野现在的有些动作是真的一点都不收敛了。
秦寂深呼吸,抬起手,隔着衬衫布料,用力按了一下江野的猫爪。
猫爪受力本能弹出指甲,在秦寂身上刺出两个半圈的凹痕。
秦寂的力气大又动作快,江野完全来不及反应:“你干嘛?”
秦寂淡定:“清醒一下。”
江野顺爪在爪痕上揉了揉:“你这爱好真的很小众。”
“有吗?”秦寂扛着江野往水族馆的方向走,“人不是都很喜欢被猫打?”
江野才不会被秦寂带歪:“但是人不喜欢被猫抓。”
秦寂总有理由:“那是人皮薄,我皮比较厚而已。”
江野的猫爪抬起又落下,无话可说。
但秦寂有话要说:“阿野,别揉。”
江野立刻翻脸,不轻不重地抓了秦寂一把,满足了老虎的要求。
水族馆和极地馆离得不远,江野和秦寂还没进门,就听到一阵阵的笑声。
秦寂在门口检票,工作人员一眼就认出了江野,笑着打招呼:“野哥来啦!”
江野咪了一声,抬爪和同事打招呼。
水族馆里的水腥气很重,江野打了两个喷嚏,怒着猫嘴,拉长脖子往远处看。
这会儿是虎鲸的节目,一条条肥鱼从水里跳起来又砸下去,掀起的浪花把前排打伞的人淋了个劈头盖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