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了季萝:“衣服落我车里了,其他的都在地下室,你先穿我的。”
季萝接过,然后就要当着他的面抬腿穿衣服。
陆承屿转身出去了。
内裤尺码也大了,松松垮垮的,但好在不会掉下去,而且质感软绵绵的,比他的小鸭子舒服,季萝就这么将就着穿了。
他出去时先是闻见了一股香味,然后看见陆承屿在坐在客厅沙发上,茶几上还放了几盘水果。
大病初愈的季萝坐到他旁边,刚叉了一块西瓜,陆承屿的手就探了过来,摸了一下他的额头。
季萝心里有点痒痒的,他往后躲了一下:“你干什么?”
“退烧了,”陆承屿说,“神奇。”
这算是土壤疗愈法吗?
过了一会儿,他又问:“昨晚季然打电话给你了吗?为什么突然去宿舍?他又为什么要打你?”
季萝放下叉子:“迟东告诉了林书乐他出轨的事,林书乐很生气,所以打了他,他以为是我让迟东这么做的。”
他垂下眼帘,看上去很失落,良久后又补充了一句:“他也不跟我回家了。”
他说话依旧带了点鼻音,烧是退了但还没彻底好,陆承屿把西瓜挪远了一点:“那你明天自己回家吗?”
季萝:“是的。”
见陆承屿没有说什么,他安静一会儿,然后问:“哥哥,你跟你表哥关系很好吗?”
就是这个人害他喝了酒露出叶子,季萝一直耿耿于怀,如果有机会,他想像打林书乐一样打他两拳。
陆承屿手一顿。
他不久前才在脑子里捋清楚是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