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视自己呢。
探视过程很短, 苍白只是问了问最近的身体状况便要结束,劳院长见副统帅还没赶到,赶紧搬出“这一届第一个待产员分娩”的理由, 稍作挽留。
苍白同意了,毕竟不管是哪个导师的学生, 都是帝国最忠诚的士兵。
在劳院长示意下, 尼虹硬着头皮陪同,用眼神祈求冷妃。冷妃神色不耐,却也没拒绝,推着轮椅跟上。
丁啸毅恰好赶到,一行人浩浩荡荡前往分娩室。
谁也没想到, 这间其貌不扬的分娩室房门一推开, 里面竟会是那么毁灭性的画面。
产床上一丝不。挂的裸男, 床头半俯上身、撅着屁股的秦震,和那两只十指交扣, 肤色存在些微色差的手。
其中一只手的无名指上,那枚黑色声卡戒指极为扎眼。
除了苍白,所有挤在门口的人, 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随后——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啊!!!”劳院长的叫声堪比杀猪。
两个男人瞬间向两边弹射开,一个摔在产床里侧,手忙脚乱地用薄毯包裹身体,另一个摔在产床另一侧,四仰八叉,好不狼狈。
不过秦震的眼睛是望向门外的,就是脖子拧得有些痛苦。
“老、老师?”
认出人群中最前方的人,秦震猛然惊醒,跳起来:“不是……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是清白的!”
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定定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你你你……嗨呀!”劳院长点点秦震,赶忙和丁啸毅跟上。
来得快去得也快,分娩室门口转眼就空了,只剩下推着轮椅的冷妃,和轮椅上到现在都没能合拢嘴巴的尼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