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医的方子,谁那么大本事能看出破绽?”司徒绛又顺嘴骂了一句,伸手接过,展开来仔细看了会儿。
不出片刻,他放下丝绢,拿了递上来的纸笔,快速在白纸上走笔完毕。
“剂量大一些,有点恶化,原先的药引压不住了。”
“那陛下岂不是……”
“呵,难道不是正巧落中王侯下怀?”
“嘘!主上,”星纹压着声音,“即使是在此处,也要注意言语谨慎啊……!”
“你咋呼什么?派来几双眼睛,本医心中有数。王爷贤孝,又有重金赏赐,本医必然不会让龙体有损,就照这方子来,若是不行……”医仙笑道,“自然也有不行的办法。”
星纹总觉得脑袋扛在肩上越来越不稳当了:“主上医术绝顶,千里下针也能不差毫厘,属下等只有五体投地的份。不过天子金躯毕竟特殊,那些太医院的老眼昏花哪有主上看脉入木三分,病势恶化,保不齐是他们那一环出了什么差错,依属下愚见,不如主上亲自回趟京畿,也好全力发挥,不至于如今这般束手束脚。”
司徒绛嗤笑一声:“这马屁哪学的,有点长进。”
“主上谬赞,皆是星纹肺腑之言。太医院连千贝的气味都辨不出来,如何能够信得过?贤王亦是如是说,‘先生医术独步天下,果真离不得’。”
医仙大笑数声,自是不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