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八道。”
给段有续看的直乐。
时间踏入腊月,裴湫终于坐满了月子。
裴知弦也一天天圆润起来,穿上厚厚的棉袄,像是头小熊,是到了该办满月酒的日子,段家上下为此忙活开,这可是这一辈第一个孩子,段二叔、段三叔重视的很。
那段二婶大清早的,便带着一家老小上门,扫尘、备礼、商量席面,好好地沉寂了一阵的院落里,重新充满了忙碌的喜气,段二叔特意杀了头猪,想热热闹闹的大办了一场。
腊月初三这天,段有续家的小院里,热气与喧腾漫过了墙头,满月宴的席面从院里摆到了院外,长凳条桌连成一片,满村的人几乎都到了。
甚至不止本村的,连邻村相熟的、镇上打过交道的,甚至那偏远的赵家村都有人特意赶了远路来,段有续家的厂子造福了多少人,裴湫又救死扶伤了多少个家庭,受过恩惠的大家伙都想来送送祝福。
院外,段有续忙着招呼客人,院里几个正摆碗筷的汉子,都是段有续厂里的工人。
其中一个笑着高声说:“俺之前哪敢想自己的娃能上私塾,如今不光能上学,手里还挣着了存下了,明年就给家里起两间新瓦房!”
旁边人跟着接话:“谁说不是,自打段哥办了这厂,咱村里哪户桌上不见荤腥了?”
这话引来一片应和。
屋里,裴湫抱着裹在红襁褓里的裴知弦,被村里的夫人夫郎们簇拥着,胳膊都僵硬了,他不敢随便挪动,怕哪里抱的不对,把小崽子整哭了就不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