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顾自的回了自己的屋,见屋子门锁开着,还回头瞪了裴湫一眼。
裴湫自然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
“裴大夫,这个人是谁啊,看着不像是你家那汉子啊?”
坐在一旁的一位病人家属说道,她是见过一次段有续的背影的,虽然没看清脸,但是裴大夫的汉子身影高大,比例也好,肩宽腿长的,不似是这个瘦高瘦高的汉子啊。
“是我家夫君的弟弟,在镇上读书,没回过几次家,”裴湫说道,见那人面带疑惑,又多说了一句:“我跟他不熟。”
“哦,我说呢,你俩看着跟不认识似的,他却能进你家的门,好生奇怪,原来是嫂子跟小叔子。”
那病人打趣道。
“你家汉子肾虚,夜里做夫妻房事时是不是经常盗汗?力不从心?草草了事?看着应该有两三年之久了吧,需要吃药调理,而且不好恢复,要孩子的事先不急,把身体养好才是正经的。”
裴湫面无表情,把问诊的汉子,和一旁刚才打趣他的妇人,都说的害臊起来。
裴湫在这头给人看诊,那段有继从自己屋里溜达出来,先是在院子里绕了一圈,什么也没干,见裴湫看他,他冷哼一声进了灶房,段然倒是愿意跟他说话。
不过说的也是段有继不爱听的。
什么学问做的怎么样云云,他听了头疼。
最后从灶房拿了两个红糖花卷,走出来的时候,随口吃了一口,立马吐到了旁边的鸡圈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