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长辫子跟着她转,都甩出残影了。
目的达到,段有续继续弯腰插秧,旁边没看上热闹的段有林,撞了撞段有续的肩膀。
“看不出来啊哥,你还挺会宠人的吗。”
段有续实话实说:“其实不然。”
“啧,你总不能是为了让玉珍姐死心才这么说的吧?”
少年,你真相了。
段有续摇摇头。
“你不会还对玉珍姐情根深种吧?”见段有续不说话,段有林来劲了,又接着猜测,“当初没有娶,只是因为玉珍姐家里不同意,被迫娶不爱的人回家,其实心里念的都是那个爱而不得的人!”
“干不干活?”段二叔听不下去了,举着手里的一捆稻苗就往段有林身上砸,“干不干,干不干,不干滚回家给你娘割猪草去!”
“干干干,别打了,割着肉了!”
段有林被打的上跳下窜,稻苗叶上有啮齿状的痕迹,划在皮肤上,随便就是一个口子,碰了水又疼又痒,不怪段有林难受。
过了这个插曲,几个人开始卖力的插秧,等太阳升起,开始刺眼的时候,段有续已经满头大汗了。
“玉珍姐,你咋过来了?”
段有林干活分心,第一个看见挎着篮子过来的杨玉珍,没几秒钟,他又惊呼:
“嫂子?你咋也过来了?”
挎着篮子来送饭的裴湫,跟同样目的的杨玉珍,对上眼,两个人针尖对麦芒。
“段哥,干累了吧?”杨玉珍从怀里掏出帕子,上前一步想给段有续擦汗,“我也见不得你受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