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我难以介怀,若不是我非要纠缠于你,他也不会因救我而死,我恨我自己,也恨你!”
这段话像一块沉重的石头,砸在地面上。
黎离的背影被窗外微凉的月光笼罩着,显得那样单薄和决绝。
萧慕珩哑口无言。
腹部的伤已经多次撕裂,鲜血汩汩流出,几乎将半边的衣衫染透。他面色渐渐苍白,撑着一旁的圆凳,艰难地站起身。
他缓慢地挪动脚步,朝门外走去,呢喃:“好,待处理完事情,我会亲自来赎罪。”
黎离没有接话。
下一瞬,偏殿的门砰的一声被从外撞开。
萧青宴的声音高声响起:“堂弟这是还想去哪儿?”
与此同时,门外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士兵身穿铠甲的金属摩擦声,刀剑与刀鞘的碰撞声,以及火把的燃烧声一齐响起。
不消片刻,整个大殿一片火光。
萧青宴负手立在门口,笑意沉沉地看着萧慕珩。
他身侧站着大理寺少卿段荣和新上任的禁军统领程文光。
萧慕珩捂着伤口,停下脚步,皱眉环视四周,最后与萧青宴对视,“太子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萧青宴一反常态大笑一声,“当然是抓叛贼!”
“叛贼?”萧慕珩的视线落在黎离身上,后者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已然知情。
他轻笑:“本世子受邀参加宴会,一没带兵,二没佩剑,还受了伤,如何就成了叛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