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经脉牢牢钉死,让那蛊虫无处可去,得不到充分的滋养,久而久之,便可将其逼出来。人身上的穴位如此之多,这无异于活生生往自己身体里扎钉子,小阿离竟有这样的胆魄,着实让本公子佩服!”
黎离支起身,将挽起的袖口放下,扯动苍白的嘴角笑了笑,“原是如此。”
他脸上全然没有对如此残忍的治疗手段的害怕,只有又挺过一段时日的释然。
花流摇了摇头,于心不忍,喃喃:“这蛊虫本公子也不是非要不可,不如小阿离就回宸王府,与世子殿下和睦相处,月月用其血供养,亦非不可……”
“不!”黎离扬起头,眸光坚定,似在提醒自己,低声:“我承诺过你,我定将这蛊虫逼出,活着交给你。”
花流挑眉,跳上窗棱,“好,本公子信你,下次再见!”
言罢,翻窗离去。
‘咯吱——’
寝阁大门被推开。
萧青宴走进来,见累得瘫倒在床头,忙关切地走上前:“阿离可还好?”
“无事,多谢殿下关心。”黎离起身,从床榻上坐起。
萧青宴:“阿离不必起身,好生躺着。”
黎离却指了指床头的小桌案,道:“还烦请殿下帮我将那些拿过来。”
萧青宴定睛一看,桌案上放着一个小瓷碗,一把小匕首,一张白毛巾,还有一个小瓷瓶。
“好。”萧青宴将盛着这些物件的托盘端至黎离面前。
黎离取了瓷碗和匕首,喘上一口气,掀开里衣的衣领,将刀尖对准自己的心口。
‘噗呲——’刀尖划开心口的嫩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