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黎离咬破自己的嘴唇,让萧慕珩误食了他的血,才会让沉寂在萧慕珩体内多年的蛊虫苏醒进入情热期,从而导致他蛊毒发作。
至于雄虫情热导致的毒发会让宿主如何,黎离没有继续往下看。
但此刻院子里无人看守,萧慕珩无力拦他,是他离开的绝佳机会。
黎离盯着床榻上的急促喘息的萧慕珩看了片刻,抽出藏在袖口里的物件,朝他走去。
萧慕珩虽身体没有力气,但敏锐的觉察力还在,他早发现黎离手中藏的是什么,但眼底却没有丝毫波澜,任由黎离靠近,用冰凉的匕首抵上他的胸口。
尖锐的刀尖抵住胸前的衣襟,但未更近一步。
萧慕珩垂眸,看着胸前的刀刃,声音虚弱,“看来花流除了这蛊毒,还教了你不少东西。”
“和他没关系。”黎离第一次拿刀抵着人,心脏怦怦直跳,问:“为什么不躲?”
萧慕珩抬眸,嘴角扯出一个无力的笑,语气笃定:“阿离,你没杀过人,更舍不得杀我。”
“你胡说!”黎离羞恼,恨自己的软弱,握刀的手往前一顶,将萧慕珩胸前的衣襟戳出一个洞,但也仅限于此。
他没伤到人,却把自己吓得急急喘气,愤愤地瞪了一眼眼前含笑看着他的人。
随后,他抓起萧慕珩的手,用匕首在他的指尖划开一道口子,将血挤进一只细竹管中封存好。
他不确定牛皮书上的内容是否真的能破解他体内的蛊毒,所以采了萧慕珩的血以防后患。
将竹管塞进袖袋藏好,黎离起身准备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