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打扰’,便不再逼自己看那些晦涩的书籍,而是把前几日那些小玩意儿从院子里搬进了书房。
折扇子、搭积木、画风筝……
萧慕珩任由他捣鼓,偶尔觉得吵了,才会嫌弃似的发出一声轻‘啧’,算作警告,否则一概不管。宛如书房里飞来的一只麻雀,闹出动静,才会投去一记目光。
那日黎离路过绣房,瞧见丫鬟们又在赶制中秋锦囊,想起前些时日他将自己绣的那只误送给了太子,便又动了心思,找丫鬟们讨来一些针线。
从此,小玩意儿里又多了一项绣锦囊。
这一回萧慕珩的确好几次被他刺破手指时的呼声吸引,但也只不过是路过他去拿书时,低头瞧一眼他的作品,然后评价一句‘真丑’。
黎离充耳不闻,专心致志地往锦囊上绣兔子。
一连绣了五日,又到喝药扎针的日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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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足还有五日。
巳时初,萧慕珩像往常一样在榻上醒来,丫鬟进门替他梳洗,然后接着看书。
今日有雨,院子里水汽弥漫,沿着半开的房门溢进书房。
一个时辰过去,萧慕珩看完手里这本书,习惯性地掀起眼帘,视线越过桌案看向左下角的木凳。
空荡荡的。
这些日子总来扰他清净的人没来。
萧慕珩收回视线,翻开一本新书,觉得这书似乎被雨汽给润湿了,十分黏手,翻了两次仍没翻开。
他顿感烦躁,正欲将其扔掉,便听院子里传来一阵脚步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