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掌拍在桌案上,将那堆信灰震得漫天飞扬。
“咳咳咳——嗳,我的酒。”花流护着酒,从凳子上蹿起来,又喝了一口。
“现在要死的不是我,有人倒是真的快死了。”他再次把酒杯朝萧慕珩面前推了推,“拜你所赐。”
“嗬。”
萧慕珩听懂了花流的意思,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他道:“他死便死了,和本世子有何相干?”
“也是。”花流替他掺酒,“你确实没有救他的义务,不过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只要你点头,不需要你出面,本公子自有办法救他,如何?世子殿下开开恩?”
萧慕珩不言,在桌案前端坐下,接过花流的酒,同他喝起来。
一轮酒下肚,萧慕珩道:“别以为本世子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你想要他体内的蛊虫,去取便是,何必来问我。”
“世子殿下英明啊!”花流笑道。
当年他在边塞游医,对世间疑难杂症痴迷到几乎入魔的程度。
他得知萧慕珩身体里养着一只蛊虫,每月在战场上厮杀,死生未卜之时,却还需取血送回中原救人。
他兴奋不已,惊叹世间还有这样一对巧妙的蛊毒,便决心要寻得一对来好好研究。
然而,这些年他走遍各国,却再未寻得类似的蛊毒。
因此,他回了中原,打上了黎离的主意。
“不过。”
花流笑容僵在嘴角,换上一副严肃的神情,又道:“我暂未研制出万无一失的取虫之法,若是强取,怕真的会有生命危险。即便如此,世子殿下也肯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