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沈云眠的情况怎么样?稳定了吗?”
医生翻看了一下手中的记录本,公事公办地回答,“昨晚后半夜有点低烧,但用了药已经退了,目前生命体征平稳,颅压也降下来了。就是情绪……似乎还是不太稳定,忧思过重,这对她的恢复很不利,需要绝对静养。”
听到沈云眠情况稳定,俞笙放下心来。
既然身体无碍,她就更没有任何理由去见面了,免得彼此尴尬,或者又不小心刺激到沈云眠那脆弱的神经,再上演一出“吐血昏厥”的戏码,那这婚怕是更难离了。
中午时分,病房门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和略显急促的交谈声。
门被推开,温静和姬尔风尘仆仆地赶来了,脸上都带着长途飞行的疲惫与显而易见的担忧。
“笙笙!”温静一进门就快步走到床边,紧张地捧起女儿的脸,上下左右仔细打量着,“快让妈妈看看!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还疼不疼?身上还有没有别的伤?医生怎么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