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这只是一场做给外界看的戏,沈云眠却依旧投入得近乎虔诚。
她让秘书包下了本市最难预订的海景餐厅。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沉入墨蓝夜色中的海湾,星星点点的游艇灯火与远处城市的霓虹交织,如梦似幻。
这还不够。
她推掉了下午所有行程,亲自约了御用造型师。头发精心打理出看似随意的弧度,妆容清淡却勾勒出她五官轮廓最动人的线条,她甚至从衣帽间数十套高定中,挑选了一件俞笙曾赞过“颜色很衬你”的酒红色露肩长裙。
镜中的女人,清冷矜贵,容光慑人。她像一只竭力开屏的孔雀,明知无人欣赏,却依旧固执地舒展着每一根华美的羽毛。
前往餐厅的路上,她吸引了无数惊艳的目光,却迟迟没有得到渴望的赞赏。
她到得太早。
坐在预留的最佳观景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酒杯。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伴随着期待的煎熬与怕被爽约的恐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