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考试,考的好的可以打饭的时候站在最前面,同时给予额外的热水额度,考的差的打饭站在后面,并克扣相关的额度。
对于一般的工人管理,他全权交给了刀疤,只是他会时常去工地和宿舍区巡视,以确保没有饥饿、强奸及疾病。
沉累能看出刀疤对他的不爽,但他不在乎。毕竟在锈屿力量就是一切,钦克帮想吃这口饭,便只能听话。而且话说回来,这些帮派又有谁看总督府的人是爽的呢?
沉累这天刚吃完午饭,一个卫兵就着急忙慌地赶来报告,说是宿舍区那边出现了动乱。沉累皱了皱眉,放下碗起身去查看情况。
走去宿舍的路上,卫兵简单把情况说了说。工人们数量多,来源也各不相同,本就按着亲疏关系抱团分成了几股势力。前两天打饭的时候,一个男人走路不小心把另一个男人的饭碗打翻了,但底层的习惯是不到万不得已绝不道歉。因为道歉是示弱,可能会被欺负。于是两个男人分别所属的势力间就有了摩擦。变成今天我故意打翻你的碗,明天你故意打翻我的碗。如此一来一去,互相看不顺眼的人越来越多,终于到今天再也控制不住,变成了大规模群殴。
听完卫兵的汇报,沉累不由皱了皱眉。虽然锈屿底层戾气重,但也不至于为了一碗饭就闹成这个样子。
“刀疤是不让被打翻了饭的人重新盛饭吗?”沉累思考了一会儿问。
“是。”卫兵回答。
那就对了,一个小意外不会让人冒着丢这份工的风险闹事,但饥饿会。
说话间两人已经赶到了宿舍区,两边叁十几个人打成了一团,周围围观的人也不少,还有不少人在加油助威。
刀疤坐在一边的躺椅上,斜着眼看着,完全没有要管的意思。
沉累的脸色沉下来,对着对讲机命令:“开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