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我五六年的老员工了,算是……朋友吧。”
“哦~那就是说,你那些前任的故事,他们都门儿清喽?”
游幼后背一凉,还没等她找补,鱼以微已经亲昵地挽住她的手臂:“别紧张,我就是想多了解下姐姐啊。”
游幼匆忙拉着鱼以微上车,不想再给那几个酒保看热闹的机会。
晚上八点半,牧冷禾坐在卧室里,盯着电脑屏幕上的邮件。那是朋友发来的议员行程,三天后,对方将携夫人来国内参加会议。
牧冷禾陷入矛盾。调查真相的机会近在咫尺,可知道了又能怎样?是继续维持秦灼心中那个“陈尔婉已经离世”的幻象,还是残忍地揭开真相,告诉她那个在她心里最重要的人,如今正风光体面地活着。
如果她能弄清当年的真相,就能决定是否该告诉秦灼这个消息。但谁还会记得那些往事呢?
牧冷禾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第二天清晨,牧冷禾早早地守在了地下停车场。直到上班时间将近,才看见秦烨熠姗姗来迟。他一脸倦容,眼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边走边打着哈欠。
自从在牧冷禾这里接连碰壁,又见秦灼上次也没替他说话,秦烨熠现在干脆装作没看见她,径直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秦顾问,最近工作还习惯吗?”
秦烨熠停下脚步,打量着眼前笑意盈盈的牧冷禾。这位翻译部的精英向来与他针锋相对,今天突然主动示好,倒让他有些意外。
“牧翻译今天怎么有空关心起我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