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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1 / 2)

蔺洱醒时许觅还在睡。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晒着屋里旖旎的气味,灰尘在光线下浮动,而许觅像只猫一样喜欢蜷缩,整张脸都埋在蔺洱肩窝里不愿意见光,蔺洱有点担心她这样能不能顺畅呼吸,想把身体挪开一些,发现自己被她抱得动弹不得。

蔺洱失笑,握住她搂着自己腰的手轻轻拿开,往后移出一些距离来,许觅对阳光好似很敏感,蹙起眉头想要寻找遮挡,蔺洱又凑近了她一些,扶着她的后脑让她低头,额头抵在自己的下巴上。

许觅心满意足,不再动弹。

这样静静躺了一会,蔺洱忽然想看看她,又悄悄地退开一些,低下头看她近在咫尺的面庞。

长发睡得有些乱,胡乱遮在脸上,蔺洱用指尖捋了捋,白净的脸呈现出来,她的皮肤白净得近乎没有瑕疵,只有一些细小的绒毛;眼睛闭着,垂下的睫毛和眼尾勾勒出一道迷人的弧度,唇瓣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隙,呼吸很平缓,看样子睡得很熟。

蔺洱从前见过她睡着的样子,好像是在某次研学出行的校车上,和现在像也不像。她的模样没有太多变化,只是长开了、变得更成熟了;当年的她充满了防备,好像心情很差,亦或不太喜欢周围的环境,睡得不安稳,就算是在难受也会时不时睁眼醒来,但此刻,她似乎在她的怀里很安心很放松。

这让蔺洱感到一阵开心,更让她满足的是自己还见到了她许许多多的不为人知的一面,她不为人知的脆弱、她对某些事物的感受、她对潜水的喜爱、她更多的小习惯和细节、与她往日冷淡截然相反的热情,她的欲望和羞涩,她可爱的反应迷人的声音,还有过度混乱时的一些胡言乱语。

蔺洱印象很深,记得昨晚她躺在床上,出了很多汗,眼神有些迷离,好似还溺在海里。

蓝宝石吊坠从锁骨掉到了肩膀上她却没有察觉,怕她会勒,蔺洱想帮她解掉,明明已经告诉她是要解掉项链,让她翻过身时她却说哑着嗓子说:

“不可以……”

“不能从后面……”

当时蔺洱愣了一下,觉得很好笑。

哄她说:“解项链,没有要从后面。”

她反应过来后可能也觉得好笑,迁怒蔺洱,想走人,但是有点累,太懒了,于是就这么躺着,蔺洱也躺下,但只是从背后抱住了她,许觅的身体很软,安安静静地被她拥着,彼此温存。

一个汗津津的、像沼泽的拥抱,让人觉得被束缚,又想要它继续收紧。

这样的时刻让人留恋,蔺洱少见地有点不想起床,贴着许觅闭上眼睛不知不觉又睡了一觉,再一次醒来时许觅已经醒了,一下子四目相对,两个人都有一点懵。

懵然很快变成微妙,蔺洱弯了弯眼眸,“早上好。”

这张脸……昨夜所有的记忆涌入脑海,许觅把脸埋进被子里不看她,小声回了句早上好。

蔺洱知道她在这方面脸皮很薄,或许需要自己消化一下,没过多打扰她,“我起来到下面去看看,你要是还困就再睡一会。”

说着她掀开被子下床,许觅抬头,看到她光裸的背,她的背练得很好,结实有力,许觅还记得昨晚被压时搂着那的感觉,好厚实,就算受不了了想推也根本推不走。

蔺洱坐在床边捡起地上的内衣扣回身上,接着是衣服裤子,然后按好假肢,站起身回望许觅,见她直勾勾地看着自己,忍不住心软,又坐回了床边。

正面相对,许觅看到她脖子上有好几个未消散的红色印子,像咬痕也像吻痕,蔓延到锁骨,肩膀上也有,手臂上也有……许觅记得自己昨晚都咬了哪些地方,被衬衫给遮住了。

在此之前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居然还有咬人的癖好,她越发觉得自己诡异了。蔺洱脾气真好,被咬那么多口都没吭声。

“今天打算怎么过?”见她走神,蔺洱轻声问。

是指她的生日。许觅说:“没想好。”

蔺洱说不要紧,“那再想一会儿,我今天一天都可以空出时间来。”

许觅不吭声了。又是那种直勾勾的眼神,蔺洱又笑了笑,用手揉了揉她的发端——许觅其实很讨厌这个动作,曾经某一个对她有意思的上司也经常借着年长者安慰的名义想摸她的头,每次她都一阵不适,可蔺洱这样摸她,她却别样地顺从。

为什么不反感?明明被摸头时都会处于一种讨厌的弱势状态,或许是因为她从蔺洱这里体会到了这个动作的真正的作用与意义。她眼神里不会出现高傲与蔑视,只有细腻的、柔软的关切。

蔺洱俯身靠近她。

“生日快乐。”她低声问:“要亲一下吗?”

许觅“嗯”了一声,从被子里伸出赤\裸的、有些发酸手臂,扶住她的脖颈主动张开了唇。

第38章 女朋友

女朋友:占有欲

没什么事情要忙,蔺洱回房间换了身衣服进健身呆了一个小时,冲完澡后再次来到许觅的房间,她已经起床洗漱好换好了衣服,恢复了以往清冷的模样。

“吃过早餐了吗?”蔺洱问。

“吃了。”许觅转身让蔺洱进屋。

“待会儿要出门吗?”

“嗯,”许觅已经想好了今天该怎么过,“我想去钦城,那里有座山,风景不错。”

“好,开我的车去吗?”

钦城是隔壁市,也是一座沿海之城,不过不作为旅游城市。这段时间一直在看海景,也会想要看看别的。桂地最出名的或许并不是海景,而是她的喀斯特地貌和重重叠叠的群山,但只有一天的时间,无法深入大山复地,只能去周边看一看了。

钦城不远,从银海开车一个多小时可到,坐高铁会更快更轻松,但下了高铁还得去景区,开车还是更方便些,“嗯。我们待会去,傍晚就回来。”

蔺洱答应下来:“好。”

许觅站在梳妆台前招呼她,“你过来。”

蔺洱走过去,许觅让她在椅子上坐下,蔺洱照做,抬头望着她。许觅拉开抽屉拿出一个首饰盒,盒里放着她先前在朋友圈发过的那对素圈耳环,许觅撚起它凑近蔺洱,蔺洱讶然笑道:“原来是给我的吗?”

许觅让她别动,扶着她下巴帮她戴上去一只,问:“会痛吗?”

蔺洱心里很软,轻声哄:“不痛。”

扣环是硅胶材质的,应该不会痛,许觅把另外一只也戴上,退开身看整体。

银质的素圈与她整体毫不违和,不会显得张扬艳丽,让她整个人多了一丝银质般清冽的说不出来的魅力。

许觅忍不住腹诽蔺洱这幅皮囊实在是优越,不对,比皮囊更优越的是感觉,只需一点点装点就可以风采动人。

对蔺洱感兴趣的人很多——这句话可不是陈树令夸张的玩笑,许觅知道。她回想,似乎高中时期,同性婚姻还没合法的时候就已经有很多女生直白地喜欢她了。

“好看吗?”蔺洱问她。

“挺好看的。”

“你觉得我需不需要打一个耳洞?”或许许觅喜欢看她戴耳饰的样子,蔺洱问。

要打吗?许觅居然会有点不忍心破坏这份无暇,说:“夏天到了,打耳洞容易发炎。”

“冬天再说吧。”

这像一份约定,似乎意味着冬季时她依然在她身边。蔺洱笑了:“好,冬天再说。”

还有一份礼物许觅没送给蔺洱,那串在寺庙里买回来的所谓开过光的檀木手串,她不想一次性送两份礼物,想等到下一个平常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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