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岁的简万吉不甘示弱,“还有语音,我听过了,虽然舅妈老了,声音变化很大,我还是听得出。”
米善心这才想起来,“所以你洗澡是因为这个哭?”
“我没有哭!”小学生提高音量,“是水太烫了。”
要看简万吉哭太不容易了,大多是米善心被折磨得流泪。
嬉笑怒骂才是简万吉,怒也是笑,骂是笑骂,嬉笑是常态。
“好好好,是水烫,”米善心抱住简万吉小小的身体,问:“那怎么办呢?”
“你想改变吗?”
小学生简万吉问:“可以改变吗?”
米善心把折成千纸鹤的信纸塞进现在简万吉穿的裤兜里,“要试试吗?”
她不做保证,也向小学生简万吉毫无保留袒露作为大人的私心,“一旦改变,我可能没有老婆了。”
米善心当然想过这种可能,家庭美满幸福的简万吉,或许早早有了爱人。
哪里轮得到晚生那么多年的米善心。
时间真是残忍,把她们生到年轮的首尾两端。谁都要骂简万吉不应该,卑劣享受米善心的青春,可米善心很清楚,自己早就锁定了简万吉,非要说。
简万吉才是她的猎物。
是米善心既要又要,才大获全胜。
“那不改变,我就没有爸爸妈妈了。”七岁的小朋友想不了那么多,她很害怕没有父母的未来,万卿卿是不熟的外婆,这个未来的舅妈好老,七岁小孩听了很多微信语音,包括未来的她和朋友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