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点都不多想,所以楚诣眼底的偏爱从来藏都不藏,习以为常的误解让她唇瓣微不可查的颤抖出些许弧度,笑容夹杂着几分苦涩,“嗯,你真好,我就知道我的眼光没有错。”
尤帧羽得意地挑眉,“那可不是。”
楚诣已经快要习惯这种哭笑不得的感觉了。
果然,她们就算接吻她也只会认为是纯姐妹。
纯姐妹试探着走了两步,发现两个腿脚不便的人搀扶着往前确实不太好走,于是说,“你要不让我自己走?”
≈ot;怕你摔了。≈ot;
≈ot;你不觉得咱俩这样更容易摔了吗?≈ot;
≈ot;≈ot;
楚诣松开手,不紧不慢跟在她身边,任由她一瘸一拐的走。
两人的节奏好似按了05倍速一样,一个比一个走得慢,好半天才从医馆出来,不料刚好碰到对面回来的楚孺和。
楚孺和在马路对面都一眼看到了她们,在她们面前站定身子关心道,“怎么了,脚受伤了?”
难怪喝茶的时候老周调侃他今天医馆热闹,看来是楚诣把尤帧羽介绍给同事们了,话题中心的两人还泰然自若的一起出来,落入大家眼中自然是要值得起哄两下。
楚诣还没开口,从楚孺和身后探出一个头来,十分熟络热情的打招呼,“楚姐姐,你下班啦?”
祝翩翩,她父母一辈和楚孺和是同学,一直以来联络都很密切,所以偶尔的聚餐里楚诣能和祝翩翩碰到,两人年龄相差七八岁了,所以楚诣和她虽然是同辈,但相处模式更像长辈对晚辈。
“嗯,翩翩你寒假回来了?”
“什么寒假,我今年都实习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