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雪水瞬间没过他粗壮结实的小腿,男人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感知不到温度一般。他大手一探,精准地攥住林温纤细乱蹬的脚踝,毫不留情地将她重新拖拽回深水区。
“刚才在屋里挨肏的时候叫得那么浪,弄了老子一床的骚水,现在不好好洗干净怎么行?”
他嘴里肆无忌惮地吐着糙话,粗大的手掌直接舀起一捧冰冷刺骨的溪水,毫无怜香惜玉之情地当头泼在她胸前那两团还在空气中瑟瑟发抖的饱满乳肉上。
嘶——
林温被这突如其来的冰水浇得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剧烈瑟缩。那两颗本就红肿不堪的娇嫩乳头,在冰水的极端刺激下瞬间充血硬挺,犹如两颗熟透的红果般傲然挺立。
“看,这不是挺精神的?”
雷悍眼底闪过一丝恶劣的兴奋,粗糙长着老茧的指腹故意带着几分力道,重重地刮擦过那两颗挺立的脆弱,满意地看着身下的女人因为这极端的反差而不住战栗。
紧接着,他双手卡住她的腰窝,直接将她按倒在那块巨大的青石板上。
湿滑、冰冷坚硬的石面毫无缓冲地贴上林温娇嫩的脊背,激得她又是一阵无法克制的哆嗦。
“把腿张开。”
雷悍高大的身躯挤进她紧闭的双腿之间,沙哑浑厚的嗓音在哗啦啦的水流声中显得格外霸道,透着不容抗拒的威严。“把里面那堆脏东西洗干净。老子可不想晚上搂着你睡觉的时候,还闻到一股子腥膻味。”
林温羞愤得恨不得当场溺死在这条溪水里。但在男人绝对的力量压制面前,任何反抗都是徒劳的。她只能眼眶含泪,颤巍巍地、极其屈辱地向两边打开了双腿。
将那处刚刚被一根凶器狠狠蹂躏过无数次、此刻正泥泞红肿不堪的私密幽谷,彻彻底底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暴露在这冰冷清澈的溪水之中。
雷悍居高临下地垂眸凝视着。
那处风景红艳得惊心动魄。被强行撑开的穴口甚至无法完全闭合,还在空气中微微一张一合地痉挛着。顺着那道缝隙,正有一丝丝浑浊浓白的液体,混合着她自身的蜜汁,缓慢地向外溢出——那全都是他刚才在屋内肆虐留下的战利品。
“啧,刚才射得太狠,灌得真他妈满。”
男人毫不避讳地评价了一句。随后,他伸出两根比常人粗壮一圈的手指,借着冰冷溪水的天然润滑,没有丝毫温柔可言地、直直地插进了那处红肿的甬道深处。
“唔!好冰……”
犹如冰块般寒冷粗糙的手指,骤然探入那仍残留着滚烫余温的狭窄甬道。那种冰火两重天的极端温差刺激,让林温头皮瞬间炸开,内壁的媚肉本能地陷入了疯狂的收缩痉挛,死死地、贪婪地绞紧了男人的那两根手指。
“操,还他妈敢夹?”
雷悍被那不可思议的紧致感绞得指骨一紧,呼吸瞬间又粗重了几个度。
他在那温软的内壁里粗暴地抠挖、搅动着,将那些黏稠浑浊的液体一点点勾带出来,融化在冰冷的溪流中。
“放松点!好好洗干净!”
他没好气地一巴掌拍在林温白皙的大腿内侧,骂骂咧咧地掩饰着自己身体里的异变,“刚才在床上还没把你喂饱?怎么里面这张小嘴还是这么贪吃,咬着我不放?”
这种一边进行极其私密的清洗、一边还要忍受男人粗鄙羞辱的过程,对林温来说简直是身体与心理的双重极刑。
但更可怕、更失控的事情,正在悄然发生。
在这种极端的冷热交替刺激,以及怀里女人那副因为极致羞耻而呈现出的破碎感夹击下。雷悍惊愕地发现,自己胯下那根原本已经进入半休眠状态的凶器,竟然再次以肉眼可见的恐怖速度,疯狂充血、苏醒、抬头。
它在这刺骨的冰冷溪水中,竟然再次怒发冲冠。紫红色的庞大顶端狰狞地跳动着,散发着足以融化冰川的惊人热量。
“妈的。”
雷悍低下头咒骂了一句,死死盯着自己那根完全不讲道理、不受理智控制的玩意儿,“这没出息的狗东西,居然比刚才在屋里干你的时候还要硬。”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狼眼如同燃烧着两团幽绿的鬼火,死死锁住躺在青石板上的女人。
她此刻被冻得瑟瑟发抖,却又因为羞耻和手指的撩拨而浑身泛着一种妖冶的粉红色。湿漉漉的乌黑长发凌乱地缠绕在胸前,晶莹的水珠顺着精致的锁骨一路滑落,没入那道深邃的乳沟。那副既可怜楚楚又淫荡诱人的极致反差模样,简直是在把一个定力十足的男人往犯罪的深渊里逼。
“林温。”
雷悍突然俯下身,两条犹如钢筋般的手臂重重撑在她脑袋两侧的冰冷石面上,将她整个人完完全全地圈禁在自己滚烫的胸膛与青石板之间。那双眼睛里,燃烧着彻底失去人性的、赤裸裸的暴虐兽欲。
“要是这时候山上有个打猎的瞎溜达过来……看见你这副骚透了的模样,光着白花花的屁股躺在这荒郊野外,会不会直接把你当成山里成了精的妖精,就地给办了?”
这句充满了极致侮辱与恐吓意味的假设,瞬间击碎了林温的心理防线。
“别……你别胡说……雷悍求求你别说了……”
“怕什么?”
雷悍喉间滚出一声残忍的狞笑。他腾出一只手,一把掐住她小巧的下颌骨,强迫她将视线转回来,死死看着自己。
“给老子记住,这里方圆几十里,全是老子的地盘。除了老子,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碰你一根头发丝!”
话音未落,男人腰身猛地向后一弓,随后狠狠向前一挺。
那根在冰冷溪水中淬炼得坚硬如生铁、滚烫如烙铁的恐怖巨物,伴随着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噗嗤”水声,毫无预兆地、残暴地捅穿了她那湿冷泥泞的身体屏障,直捣黄龙!
“啊啊啊——!!!”
林温身下是冰冷刺骨的流淌溪水,后背是坚硬冰凉的粗糙石板,而体内,是一柄足以将人五脏六腑都烫穿的滚烫肉刃。冰与火、粗糙与柔嫩的三重极致感官刺激,在这一瞬间同时在她的脑海中轰然炸开。
“给老子夹紧了!里面那张嘴给老子死死咬住!”
雷悍彻底陷入了疯狂的癫狂状态。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见鬼的怜香惜玉,双手犹如铁铸般死死掐住她那不堪一握的纤弱腰肢。将她整个人死死按在青石板上,开始了比刚才在屋内那场交锋还要丧心病狂、还要野蛮粗暴的疯狂冲刺。
啪!啪!啪!啪!
肉体疯狂撞击的清脆声响,在空旷的山谷间肆无忌惮地回荡。混杂着溪水被搅动、拍打的哗啦啦声,显得格外淫靡、刺耳。
溪水四溅,白浪翻滚。
男人每一次毫不留情的凶狠撞击,都将身下那清澈的溪水撞得粉碎,四处飞散。
“给老子说!到底喜不喜欢在这荒郊野外挨老子的操?!”
雷悍一边像一台失去控制的重型打桩机般疯狂挺动,一边红着眼、喘着粗气咬牙切齿地逼问。他简直爱惨了她这副在冷水里冻得瑟瑟发抖、却又不得不在他的绝对力量下被火热贯穿、被撞碎的淫靡模样。
“喜欢……呜呜……我喜欢……好烫……雷悍……里面要被你烫坏了……”
林温早已被这突破生理极限的刺激剥夺了全部的神智。她一边痛哭流涕,一边口不择言地胡言乱语。周围冰冷刺骨的环境,让她对体内那根不断进出、疯狂摩擦的热源感知敏锐到了一个极其可怕的程度,那根粗糙的巨物,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