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满意点头,嗯,没错。
“哦。”,纪潮声一脸幽怨地转身往河边走,
可恶,原来是嫌弃他,怪不得在那泥王死的一瞬间先把鱼薅走了。
纪潮声走之后,温酒的眼睛左右乱瞟,直到唐星眠转身,弯腰看着她。
温酒:哦豁,那棵树分叉了诶。
某人,盯——
温酒:咦?地上有一排蚂蚁大军!
某人,盯——
温酒正打算看看天上有什么时,耳边凉飕飕的,
“一会吃饭也打算闭嘴吃吗?”
“……”
温酒脸一垮,搂着鱼绕开唐星眠。
男人直接拽住她的手腕,将她往林子里扯。
周泽稷看着这一幕,垂下了目光,
他将手中的木棍朝火堆里狠狠一扔,火星飞溅,照得他的脸庞忽明忽暗。
……
“你嘴里有什么?”
唐星眠盯着神色闪躲的少女,问得相当直接。
温酒默默给自己洗脑,我被毒哑了,我被毒哑了,所以这些话我是回答不了的。
“你确定你要一直这样?”,男人危险地眯起眼睛,似乎因为对方在糊弄自己而很不开心。
我被毒哑了,我被毒哑了,听不懂,噜噜噜……
“唔。”
温酒睁大了眼睛,低眸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嘴唇,不自觉地屏住呼吸。
唐星眠轻轻嗅了嗅,语调缱绻又暧昧,“真的不打算说吗?”
温酒站的像个士兵,一动不敢动,
沉默是最好的答案。
唐星眠忽然起身,转过身去,“行,不说就不说吧。”
随着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消失,男人垂下了眼眸,眼底的失落一闪而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