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找你严伯伯有事吗?”,严兴亨也不强求,开门见山。
唐星眠倏尔抬眸,笑得随意,“是有一件事。”
“哦?说来听听,看你严伯伯能不能帮的上忙?”
严兴亨头也不抬,给自己面前的几个茶杯斟满了茶,然后随手推出一杯。
“严大小姐在停天门口挖了我们一个看守的眼睛,我想来问问严伯伯,这事怎么处理?”
唐星眠低眉带笑,语气十分恭敬,伸手接过严兴亨推过来的茶。
“有这事儿?怕不是搞错了吧。”
“我亲眼所见,这位受伤的看守还是我送去的医院。”,唐星眠坐到了严兴亨身边,轻轻放下茶杯,语气漫不经心,
“严伯伯,严大小姐这事儿让我很难做啊。”
严兴亨思考了一会儿,忽然一笑,“都是小事情,星眠想这事儿怎么处理啊?要不我让茜茜来给你赔罪?”
“……”,唐星眠良久没有说话。
“怎么不说话了?”
唐星眠掀起眼皮,眼里还是那副笑意,二人就如同闲话家常一般,
“严伯伯,要不这样吧……”
……
羘骨市,
羘骨市b级监狱大门,
场面僵持。
就在所有人都对这个疯女人有所顾虑之时,
严鳞茜突然拿出了光端,不知是接到了谁的通讯请求,总之没说几句,就黑着脸离开了。
“她就这么走了?”,顾长岭难以置信。
“怎么?你很舍不得她?”
温酒收回目光,转身回小酒馆。
随着飞船起飞,也带走了众人的忐忑,毕竟谁也不想跟这个疯子在一起办任务。
“温酒,对不起。”,月琳跑到温酒面前。
“对不起什么?”,温酒转身朝小阳招手,示意他快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