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黑暗,他们更喜欢阳光。
所以他们的家园建在太阳升起,阳光会照耀到的地方。
摩罗族已经在这片海域繁衍生活了几百年。
直到人类将目光移到了这片海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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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退
温酒绕了一圈回到了山顶,和众人一起休整。
没过多久,唐星眠也回来了。
但是这次,他没有再像以前一样,凑到温酒跟前喋喋不休。
两人忽然间回到了一种认识,但是不熟的状态。
温酒觉得这就是最好的状态。
靠近太过容易,就意味着离开没有代价。
她嘴上说无所谓别人的离开,是因为她的身边根本没有人。
当然无所谓。
如果要避免失望,这是最正确的方法。
是的,这是最正确的。
温酒靠着树干,不断的加固这个想法。
“唐星眠!温酒呢?”
听到月琳的声音,温酒身体一滞。
她放轻呼吸,等待着对方的回答。
“不知道,别在我耳边吵。”
男人的声音懒洋洋的,听不出任何多余的情绪。
温酒垂下眼眸,
她盯着脚下黑黢黢的泥土看了好久。
然后踩了踩,是湿的。
温酒忽然被自己蠢笑了,当然是湿的,自己的脑子到底在想什么啊?
“温酒!”
月琳一下子从后面抱住她的脖子,“你在这儿啊!”
“你刚才在看什么?”
温酒转头看着月琳眼睛,“没什么,怎么了?”
月琳一屁股坐到她身边,
“诶,脏。”,温酒下意识拉了月琳一下。
月琳不在意地摆摆手,“我可不能怕脏,而且我现在浑身上下都脏脏的。”
温酒笑了一下,没有接话。
“这不是你教我的吗?是不是啊我的小温酒。”,月琳朝温酒挤眉弄眼。
温酒轻轻回应,“对,我觉得你真的很棒了。”
“……”
“温酒,你是不是不开心?”,月琳突然问道。
温酒愣了一下,她没有不开心啊?
“你怎么会这么觉得?”
月琳坐到温酒对面,认真地看着温酒的脸。
温酒任她看着,十分坦然。
没一会儿,月琳捏着下巴,“我不知道,但是我就是觉得你不开心。”
少女噗嗤一笑,抬头看着月琳一脸高深莫测,语气温柔,
“你还没说你找我有什么事?”
“哦哦,我想起来了,他们在商量接力穿过大海,派几个人逃出追海市,将这里的情况报告监狱中心。”
温酒点头,她想了想,按正常发展这确实是一个不错的方法。
只要有人离开追海市,一切都迎刃而解了,况且这些人鱼并没有打算伤害他们的打算。
所以目前来看几乎没有什么危险了。
月琳一把抓住温酒的手,“温酒,我们先离开这里吧。”
嗯?
“什么意思?”
月琳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我听我哥说,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还不一定,明天就是海祭日了,所以先离开的人一定是最安全的,所以……”
温酒瞬间就懂了月琳的想法,“可是月琳,穿过大海可是一件非常危险,而且难度特别大的事情,并不是谁都能做到在大海上控制能量。”
月琳垂着脑袋,“我知道,可是让我哥他们带着我们俩,他们一定会同意的,有唐星眠和纪潮声,再加上凉禾,我哥说逃出去不是问题。”
温酒闻言不禁皱眉,“他们都要离开吗?”
月琳怕温酒误会月琅,连忙解释,“不是,不是,我哥说他们出去能更快组织监狱工作人员来救援,如果是别人,怕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意外,把事情搞得更麻烦。”
温酒没有说话,
会这么简单吗?
但愿吧。
“没想到这么快就要结束……”,温酒说到一半,忽然意识到自己……
啊啊啊,我的20亿啊!
温酒突然僵住,她怎么能这个时候跟唐星眠闹成这样呢?好不容易熬到苦尽甘来了,他一个人回家了怎么办?
之前说好的还算不算?
温酒猛地站起来找唐星眠的位置,转了一圈,发现唐星眠坐在不远处的树下,貌似在跟月琅他们商量事情。
男人感受到目光,看了过去,温酒嗖地坐下躲开。
……
“你在看什么?”
月琅见唐星眠突然盯着一个方向一直看。
“你能不能认真点儿?”,纪潮声看见唐星眠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就烦。
凉禾乖乖坐在一边,不吱声。
唐星眠收回目光,“没看什么,你说你的,我在听。”
月琅正要开口,纪潮声又忍不住吐槽,“也不知道你这种工作态度怎么进入停天的?”
男人忽然顿住,掀起眼皮,“怎么?你很想知道?”
“我……”
“唐星眠!诶!你干什么?”
“你们快看!”
……
山顶上突然嘈杂起来,所有人都围了过去。
温酒和月琳也被声音吸引。
“发生什么了?”
月琳牵着温酒的手往人群中间挤,刚挤到前面,一道黑影直直朝温酒和月琳面前撞来!
温酒快速反应,一把将月琳的头护住。
“嗡——”
暗红色的屏障在两人面前张开,黑影狠狠撞上,然后摔到地上。
“纪潮声?”
月琳悄悄睁开一只眼睛,地上的人可不就是纪潮声吗?
“唐星眠!”,纪潮声扶着胳膊站起来,听语气是真的生气了。
唐星眠站在对面,面无表情,
“现在弄清楚你爷爷我怎么进的停天了吗?”
周围人群叽叽喳喳,
“看守大人怎么打起来了?”
“诶?不是,是戴红钻耳钉的那个看守大人欺负人。”
“对,我可全程都看了。”
“你们快小声点,没听见人家是停天监狱的?别议论了。”
……
月琳气冲冲地拉着温酒离开,“温酒,你看没看见?唐星眠刚才差点砸到我们!”
“……”
“而且他真的脾气很差,你相信我,你看他把纪潮声打的。”
温酒抬手给月琳顺毛,“也许是有原因的呢。”
月琳忽然停下,“哼,怎么可能?他打人 能有什么原因?他以前也是这样!”
温酒被月琳扯着往外走,不禁轻轻皱眉,因为她觉得唐星眠给她的感觉,完全不像这样的人,但是月琳确实在一直跟她强调唐星眠是个脾气很差的人。
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反正他真的不好,你不要被他骗了。”
“月琳。”
温酒和月琳脚步同时一顿,僵硬转头。
“月琳,你过来一下。”,月琅不知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