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自认为自己还是略有研究天赋的,可是至今为止,她觉得40分钟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她看萱萱的防护罩厚度就能推测,这个防护罩至多持续30分钟,除非她异核中能量充沛。
怎么可能呢?
温酒一跃而下,连废话都没有,刀锋凌乱,几个混混措手不及。
霎时间鲜血流了满地。
黄毛惊吓地跌坐在地,一切都太突然了,这女的是谁啊?
“别杀我!杀人是死罪!”,这话从黄毛口中说出来格外可笑。
他转头看着旁边几个已经咽气的兄弟,声音颤抖,“但是我不会去举报你的,你让我走,我绝对不举报你。”
“呃!”
刀影一闪,男人重重倒地。
杀人不过头点地,温酒发现自己连杀人都格外有天赋。
血不会让她感到害怕,只会让她感觉兴奋。
她漫不经心地挥了挥刀,将血抖落。
“你为什么救我们?”,萱萱立马散了防护罩,其实她异核中的能量只够持续十分钟。
温酒没有转身,在几个混混口袋里摸索,“谁说我是来救你们的,我是来找他们借钱的。”
萱萱看着这女人搜出一把纸币,还有一颗能源晶石,然后堂而皇之的放进口袋。
温酒见祖孙俩看她的眼神奇怪,于是弯了弯眼角,感叹,
“大城市就是机会多啊。”
说完她就要转身离开。
“你叫温酒。”
温酒身体一滞,眸色一暗,心想她不会救了条毒蛇吧。
萱萱走近两步,
“你这刀还是藏起来吧,现在满大街都是你的通缉令,都知道你身上背了把横刀。”
是友军。
温酒转身看她,“我要离开黑水市,你知道有什么办法吗?”
萱萱谨慎地看了看左右,这会儿几人运气不错,没人路过,“你跟我来,我们不能待在这儿。”
温酒静静跟在两人身后,老太太似乎对她略有防备,执拗地走在她和萱萱中间。
三人走到一个拐角停下,角落堆满了杂物,萱萱将挡路的箱子搬开,温酒跟着他们跨了过去,紧接着萱萱拉开了地上的窨井盖,直接跳了下去,老太太也跳了下去。
温酒皱眉,迟迟没有跳。
没一会儿,萱萱像地鼠一样探出头来,“快下来,我不会害你的。”
温酒迟疑,但是这两人专门演了一场戏给自己看的可能性,确实非常小。
萱萱爬了出来,把迟迟不进的温酒往下推,“你信我,我能保护你。”
温酒还是选择赌一把,她现在确实如飘萍一般,无论往哪走,结局都是未知的。
温酒利索地跳了下去,比想象中更快地落到了地面。
温酒转身,才发现这并不是一个很深的下水道,而是一个被封住的密闭空间,里面甚至还有一张床和生活用品。
“哐!”,萱萱也跳了下来,还关上了窨井盖。
“怎么样?安全吧。”,她走到温酒面前,向她得意的炫耀这个‘奇特’的家。
也就是这一瞬间,温酒不需要去查看,就能猜到黑水市的居民都过着怎样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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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报信
“你们一直都住在这里吗?”,温酒轻轻询问。
萱萱在翻找一个简易的小篮子,“对啊,从我爸爸失踪后,我就和奶奶住在这儿了。”
她找到一盒药酒,开始查看老太太的伤势。
老太太还是一脸防备地看着温酒。
温酒也不恼,抱着刀靠在入口处,跟她们保持着安全距离。
“你为什么会想帮我?”,温酒直接问出自己心中的疑惑。
萱萱查看完奶奶的身体,端着药酒向温酒走来,认真看着她,“那你为什么会帮我们?”
“……”
萱萱认真回忆,“我也觉得奇怪,突然间全城都是你的通缉令,这么大一个杀人犯竟然会折返回来帮我们。”
她围着温酒转了转,捏着下巴思考,“你肯定是得罪人了吧。”
温酒不置可否。
萱萱将药酒举到她面前,“需要吗?”
温酒看了看眼前黑乎乎的药酒,“还是算了吧。”
萱萱低下眼眸,似乎对温酒的嫌弃很伤心。
“用一下也行。”
萱萱立马抬头,眼里哪还有伤心,全是狡黠,“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很容易心软。”
“……”
温酒不跟她继续废话了,“我有什么办法可以离开黑水市?”
天明市,
唐家,
雕山画水,风景园林。
“奕文呢?让他出来见我!”,一个带着怒气的中年男人急匆匆地往书房走。
一旁的管家连忙跟上,“大少爷出去和朋友谈生意去了。”
中年男人听到生意两个字更加的恼火,
“谈生意?他谈的那是什么生意!你赶快让他滚回来见我。”
“哟,二叔,怎么发这么大火儿呢?”,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唐星眠从楼梯上不紧不慢的下楼。
中年男人听到声音滞了一瞬,转而换上慈祥的目光,
“星眠啊,你怎么回家了?不是说去千机城找月家那小子玩了吗?”
唐星眠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黑色制服,慢悠悠地将扣子扣得严丝合缝,才回答男人的话,“我能一直玩吗?还得回监狱上班呢。”
“还是星眠懂事。”,中年男人一脸慈爱。
“二叔为什么发这么大火儿啊?”,唐星眠眼底升起冷邃,语调却是漫不经心。
“没什么,你大哥生意上出了点儿纰漏,不是什么大事。”,中年男人摆摆手,明显不想多谈。
“是吗?那我先走了。”,唐星眠笑了笑,说完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
天明市,s级监狱——停天,
恢弘的监狱像是从天而降的一把利剑,插在天明市中心,在这座城市,异形已经快成为了传说,市民只能通过光端或者显像屏了解到异形是如何可怕,缉查和看守是如何和这些怪物战斗的。
“星眠你怎么才回来?”,一个穿着同样缉查制服的男人见唐星眠正在往值班室走,连忙上前热情搂住。
唐星眠把他手拿掉,“严戈,你很反常。”
叫严戈的男人长得有些娃娃脸,冲着唐星眠挤眉弄眼,“你来的不巧了,上午发生了一件大事。”
唐星眠来了兴趣,挑眉。
严戈见左右无人,还是将唐星眠拉进了茶水间,“你大哥被铁头李逮进审讯室了。”
“嗯?”,唐星眠有些诧异。
他那个大哥做事圆滑,滴水不漏,能犯了什么事儿被抓住了小辫子?
“要说还是你们唐家会玩呢?”
严戈话里有话,唐星眠见状,抬起长腿就要踢,“快说。”
严戈得意洋洋地抬头看他,
“你大哥给时家送了几只猫女郎、兔女郎,还有头上长角的,那我就不知道是什么癖好了,然后被人举报了。”
“举报信直接送到了铁头李的办公桌上,连时间地点都写的清清楚楚,我们到的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