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衫!你别乱来!”
“我没乱来!”姜花衫回应的同时,已经迅速弯下腰,将过于宽大的裙摆前襟猛地撕起一截,试图减弱光芒,但布料特殊,内层的光晕依旧顽固地透出。
“砰砰!”
与此同时,几声闷响,子弹擦着周遭的装饰物掠过,场面更加混乱。
姜花衫不再执着于遮掩裙摆,转身准备窜进人群。
忽然,她想到什么,回头看向舞台,目光逡巡一圈,终于在黯淡的角落发现了目标。
她想也没想,冲上前捡起那本墨绿色的羊皮书,一个华丽的落地滚,深蓝色的流光在黑暗中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轨迹,如同投向深渊的引路灯,瞬间吸引了绝大部分追击的火力与注意。
沈兰晞在人群里飞快扫过,眼看着姜花衫一顿操作之后彻底消失在眼前,气得直接扭断了对面凶匪的脖子。
“跟上姜花衫!”
他转头对身边几名士兵吼道,自己也试图向那抹流光追去,但被蜂拥躲避的人群和暗中射来的子弹阻滞不前。
姜花衫紧紧抱着怀里的羊皮书,凭着记忆在混乱中穿行。
她专挑狭窄、障碍多的路径,利用翻倒的桌椅和惊恐的宾客作为掩护,试图甩开身后如影随形的追兵。但幽蓝的微光成了她无法摆脱的诅咒,清晰地标示着她的位置。
她闪身冲进连接主楼与后方服务区的走廊,穿过走廊就是内部房间,她需要先把自己藏好,才能行事。
身后的脚步声如影随形,不止一个,踩在厚厚的积雪上,发出咯吱的声响。
姜花衫顺利冲开了最后一扇门。房间过道比大厅更暗,墙上紧急出口标志散发着微弱的绿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