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逼,是因为我曾经利用沈娇的信任入侵过她的私库,在查看沈娇名下资产时,我发现了一封婚书。”
“原来老爷子不仅在很早之前就定下了姜花衫和沈兰晞的婚事,还将自己名下大半的资源作为嫁妆转赠给了姜花衫。我们汲汲营营斗了半辈子也只是个笑话,说到底!沈兰晞才是沈家最大的赢家。”
沈归灵悬在空中的指尖微微一僵,眉宇间的温润如同被风吹拂的水面倒影,淡去得无声无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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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记得多出点力
沈澈说完,心里也是惴惴不安。
他故意抛出这枚“炸弹”,既是试探,也是自保。
他必须知道沈归灵对沈家是什么态度。若沈归灵依附的是白家,这笔生意还有得谈;但如果他心里向着的是沈家,这其中必然有蹊跷。
片刻后,沈归灵缓慢地掀动眼帘,落在沈澈脸上的目光没有一丝波澜:“我讨厌蠢人灵机一动。现在,你只有一天的时间了。”
“……”
沈澈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辩解的声音。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那点城府在这个年轻人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沈澈如同失了魂的木偶,脚步虚浮地跟着莫然走出大厅。
冬日天光扑面而来,让他不由得眯了眯眼。然而还没等他缓过神,门外的场景又强行将他拽回现实。
此刻,亲王府邸门前的空地上一片狼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