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威风凛凛,敌血飞溅石榴裙……”
—【求爷爷成全!】
“有生之日责当尽,寸土怎能够让他人!番王小丑何足论,我一剑能挡百万兵……”
罢了!爷爷就送你一场好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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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身出户
也不知是谁走漏了消息,周绮珊的车刚驶出疗养院外围的林荫道,就被抗议的人群围住了。
他们群情激愤,高举着抗议牌,对着车辆又踢又踹。
“长官,怎么办?”
周绮珊看着眼前汹涌的人潮,脸上没有一丝慌乱:“慢慢滑行,不要跟他们起冲突。”
车子缓缓驶过人群边缘,周绮珊她隔着一层单向玻璃,与无数道目光对视。
那些人的眼睛里充满了冰冷的审视、不解,或许还有愤怒。
虽然是她亲手将周家的罪证送上,但因为她姓周,又因为周国潮那“豪华软禁”的特权结局,a国民众谈起她,也是又爱又恨,滋味复杂。
车子终于驶离人群,快速起步。
半小时后,周绮珊出现在了周元义的豪宅前。
三岁离家,对这里几乎没有任何属于“家”的印象。
“你个丧门星!生不出儿子就算了,还养了个没心没肺的赔钱货!现在周家被她害惨了!我以后更抬不起头了!”
周绮珊刚踏进主厅,就看见周元义拿着一根皮鞭,指着瑟缩在沙发角落的徐文佩气急败坏地咒骂。
家里的佣人对此早已习以为常,只敢远远看着,不敢上前劝解。
“上次的事老子还没跟你算账,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