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很惨烈。
“咚——咚——”
周宴珩见她望着脚下不动,不紧不慢又敲了两下作为警告。
姜花衫皱了皱眉,抱着锈迹斑斑的钢铁,语气不善,“别敲了,再敲我真跳下去了。以我现在的影响力,要是在云乡坠楼身亡,你们一个都别想好过。”
周宴珩挑了挑眉,绕过广告牌一端,换到了她的正下方位置。
姜花衫眯了眯眼,对着面具下那两个窟窿眼研究了许久,忽然眸光一闪,眼神里夹带了点私货,“周宴珩?”
“……”
下方的人影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抬起手不紧不慢地扣住了面具边缘,指尖稍一用力,便将那层面具扯了下来。
面具后的脸暴露在霓虹与夜色的混杂光影下,好权威的一张反派脸。
周宴珩抬起头,脸上没有被识破的恼怒,反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他直直看向高处的姜花衫:
“哦?你怎么知道是我?”
“……”姜花衫暗暗松了一口气,抱着钢筋一脸凶相,“你有病啊,弄这么大阵仗想吓唬谁?你要找的人早走了!抓我干什么?”
周宴珩一脸认真,“我要抓的一直都是你啊。”
“……”
难怪她的节奏被打乱了,原来周宴珩这个神经病是冲她来的。
姜花衫皱了皱眉,“有病,小心被你爷爷打死。”
周宴珩懒得跟她废口舌之争,偏了偏头,“你逃不掉的,下来吧。”
这巨大的广告架如同一个精心设计的空中牢笼,唯一的“门”就在周宴珩身后,姜花衫的确插翅难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