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就不提了。”
来之前,沈渊曾反复提醒沈娥,姜花衫如今愈发难缠,沈娥也做好了被刁难的心理准备,不想对方竟如此好说话,这倒叫她不好招架。
沈娥神情复杂地看了沈娇一眼,跟着笑了笑,“是,衫衫你说得对。”
姜花衫清咳一声,看向沈庄的眼神略有些闪躲,“爷爷?我回来了~”
沈庄板着脸,“听见了。”
她方才动静那么大,若是平时,老爷子早就笑吟吟招呼她了。此刻这般不搭理,看来还记着她不辞而别的事。
姜花衫自知理亏,讨好着上前求表扬,“爷爷,我把他们三个都带回来了,我厉害吧?”
沈庄撩起眼皮,打量了她一眼,“厉害,越来越有主意了。”
怎么爷爷也学会阴阳怪气了?
姜花衫暗叫不好,连忙收敛笑容,作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哦~我知道了,现在有人逗爷爷开心,我就不受待见了呗。”
沈庄皱眉,抬起一只眼瞪了她一下,“瞎说什么?什么时候不待见你了?”
姜花衫见缝插针,“那我的小圆凳呢?怎么没见摆出来。”
这些年,随着姜花衫越来越受宠,地位也水涨船高。旁人都是坐在沈庄左右手,唯独她得了一张圆凳,偌大的花厅想坐哪儿坐哪儿。
“你不在,叫人收起来了。”沈庄说着,回头看了郑松一眼,“赶紧给她搬出来,省得她张口就胡说。”
萧澜兰看着姜花衫与沈庄旁若无人的互动,眼底的光芒淡了几分。她迟疑片刻,默默退回了沈娥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