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花衫并未立刻理会他们,目光落在少年紧抱的木箱上,又扫过他因用力而泛白的手指和那双执拗的眼睛,眉头微蹙:“你说,你是来给爷爷看病的?”
少年用力点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语速极快地说道:“是!族爷爷之前答应过我的!我、我学过医的!我听说族爷爷病了,我很担心,我这里有药……”
他说着,下意识将手里的木箱推了出去,似乎想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闻言,旁边的族人忍不住嗤笑:“学过几天赤脚医生的偏方,就敢来给族长看病?也就是老伯公纵着你们这些小屁孩,快走吧,这里不是你胡闹的地方。”
提起已故的沈钧,沈知礼眼角瞬间涨红,像只斗兽朝众人怒喊:“我没有胡闹!我学的是正经的医术!”
为首的男人懒得和他掰扯,堆着笑容向姜花衫解释,“小姐,这孩子之前都是给流浪猫流浪狗捣弄草药,后来得了老伯公的照顾才去镇上的中医馆做了几年学徒,可那都是小孩子过……”
姜花衫充耳不闻,直接越过众人走到少年跟前,“你刚刚说爷爷答应过你?他答应了你什么?”
男人笑容顿了一秒,主动接话,“老爷子日理万机哪有空搭理他,我看就是这小鬼瞎……”
姜花衫侧头,面无表情看着眼前的男人,“我问你了?”
男人怔愣,之前只觉得这位姜小姐长得好看,没想到性子这么不好惹。
沈知礼也看出了这群人似乎很怕眼前的漂亮姐姐,眼神真诚:“上次我给族爷爷号脉,技术不精闹了笑话,族爷爷答应我,等我医术进步了再试试。我听说他老人家病了,我想着或许能趁这个机会再摸一摸脉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