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各项数据都显示正常。
但老爷子不忍心打击一个孩子的积极性,配合着伸出手,“行啊,小神医给我看看。”
沈知礼被这句“小神医”哄得嘴角微翘,搬来竹椅。他伸出三根手指搭在沈庄手腕寸关尺上,小小的脸庞上浮现出一种与年龄不符的专注与郑重。
“脉象平稳有力,虽不及年轻人那般蓬勃,却也沉实和缓,显是根基深厚、保养得宜之象。”
沈庄和沈钧相视一笑。
不过片刻,沈知礼微微上扬的嘴角慢慢抿直了,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他稍稍调整了一下指压,更加专注地探寻。
但这个角度好像也不行,沈知礼翻过沈庄的手掌,细细看了看掌心的手纹,又闭上眼反着方向号脉。也不知是不是午间暑气重,少年额角甚至微微渗出了细汗。
“爸!”
就在这时,沈谦、沈渊、沈让一行人走进了堂屋。
“嘘!”沈庄示意他们安静。
沈谦三人一愣,这才发现一个小孩儿正在给老爷子号脉。三人虽然看不太明白,但还是安静找了个椅子入座。
良久,沈知礼缓缓收回手,睁开了眼睛。先前的那点意气风发消失无踪,少年老成的脸上带着明显的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愧。
沈钧见他久久不语,以为是出了岔子,笑着打圆场,“你这孩子,摸不出毛病就是好事,难不成你还不高兴了。”
沈知礼抬起头,看向沈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