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沉静的压迫感。
走进花厅,他目光一扫,极其自然地拉过一张雕花玫瑰椅,坦然入座。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高定西装衬得他肩线挺拔,正襟危坐的姿态与沈清予怡然自得的散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沈兰晞将视线转向姜花衫,“爷爷让我去一趟s国,半个小时以后出发。”
姜花衫愣了愣,第一反应就是沈兰晞这家伙是不是跪傻了?以前问他回不回家里吃饭都要摆脸色,现在怎么主动跑过来跟她交代行程?
沈兰晞早就预料到了她的反应,又解释了一句,“有什么特别想要的礼物吗?到时候我一起带给你。”
“什么?”姜花衫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下意识地侧过头,向沈清予投去一个掺杂着困惑的眼神——他今天到底怎么了?
沈清予脸上的玩味笑容淡去几分,深褐色的眼瞳里掠过一丝幽光,似笑非笑,“兰晞哥,你是不是搞错了?我们是去s国处理正事的,不是去度假购物。”
沈兰晞缓缓抬眼,目光与沈清予在空中短兵相接,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下,那笑意薄淡,未达眼底:“怎么?你的意思是给衫衫带礼物就不是正事。”
“……”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沈清予脑海中莫名浮现出姜花衫冲进雨中为沈兰晞撑伞的画面。他虽然在厅内,但还是看得一清二楚,要不是当时还保持了一点理智,他差点就冲进雨里把那把伞给撕了。
一股无名火忽然从心口烧了起来,沈清予猛地转头看向姜花衫,语气几乎是咬着后槽牙挤出来的:“这冰坨子古板无趣,送的东西肯定也跟他人一样无趣!你要什么尽管跟我开口,就算是白朱拉头上那颗传世珍宝我也能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