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翘起了嘴角。
这可是好的开始啊,沈兰晞能被罚一次就能被罚第二次,看来沈玺的光芒也护不住他几次了。
两人的一举一动都被沈庄看在眼里,老爷子深吸了一口气,淡淡道,“你们几个怎么还愣着不动?绥尔的话你们听了难道不臊得慌吗?沈家的公鸡都不会打鸣了吗?没有打鸣的都给我去门口跪着!”
“……”沈谦和沈渊嘴角的笑容顿时裂开。
……
----------------------------------------
攘外必先安内
“父亲?”
众目睽睽之下,竟要他这位有头有脸的议员长跟着小辈一同罚跪,这要是传出去,他往后哪还抬得起头?
沈谦硬着头皮站起身,刚想开口求情,话音还未出口,沈庄那冰冷如刀锋的眼神就凌厉地扫了过来。
他心头猛地一颤,到嘴边的话瞬间咽了回去,二话不说,“扑通”一声,干脆利落跪倒在地。
这就屈服了?
沈渊一脸错愕,正犹豫着要不要硬扛,一旁的沈让和沈清予已经一声不吭跪了下去。
“……”
怎么都这么爽快?!
沈让倒也罢了,那个逆子向来是宁死不屈今天是怎么了?
沈渊自知一个人孤掌难鸣,纵是心中万般不甘,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忤逆,只得咬咬牙跟着跪下。
厅外雷电交加,映得每个人脸上明暗不定。
沈谦暗暗抬眸瞥了沈庄一眼,原来突然把那几个丫头支走,是要清算旧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