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身体的某个部位疼得厉害——拜姜花衫所赐,他被推入抢救室的第一件事就是被扒了个精光,一群男科专家围着他病床前研究他的……
沈眠枝眼里的微光渐渐湮灭,虽然极力克制,但还是肉眼可见地冷了下来。
“阿珩哥,你好像很在意衫衫?”
“所以呢,你受不了?或者你现在走还来得及。”
周宴珩并不在意她看出什么。他只是觉得沈眠枝有趣,留在身边聊胜于无,但并不代表她已经重要到可以干涉他的喜好。尤其是每次在见过姜花衫之后,那种得不到的对抗感让他根本看不见别人。在这件事上,他并不打算委屈自己降低享受。
沈眠枝指尖微微收缩,片刻后,咬牙咽下了这口气,“昨天衫衫问我借人,我调了几个人过去,刚刚是暗堂的回执电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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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谋而合
“她问你借人做什么?做什么?”周宴珩问得漫不经心。
沈眠枝的思绪忽然一片混乱。
另一个清醒的自己告诉她不能说,但还有个疯狂的意识一直在愤怒地咆哮:
“姜花衫凭什么不费吹灰之力就夺走了阿珩哥的主意?她明知道你喜欢周宴珩,却还是不知检点地勾引你喜欢的人!你把她当好姐妹,暗堂的资源任她用,可她呢?她把你当好姐妹了吗?”
沈眠枝缓缓抬眸,淡淡道,“她的事,如果阿珩哥想知道,大可自己去问,我还没有大度到为你们之间互通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