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来租车,不过她把她的记名卡给我了,说是aa。”
说着,宋溪踮着脚尖探向对面的人群,“怎么了?还没有交涉好吗?”
孙禾一边用手扇风一边抱怨,“那些人忒不讲道理的,我们只说让出原本去银滩的车辆,他们却说金滩也要用。他们就住在海景区,步行到沙滩不过五分钟,从这去银滩,就算有车也要半个小时。”
过分的何止是这些,说是交涉,但对面的人霸占了凉亭木屋,而他们却只能顶着40度的高温在烈日暴晒。
夏莎晒得脸颊两侧都红温了,语气愤愤不平,“他们要是说不通,咱们也不要退让了,就在这吃,真走过去人都要烤熟了。”
孙禾,“还是算了,听隔壁寝室的同学说,昨天他们去金滩吃饭,结果菜没上不说,还被一群少爷小姐当成猴子围观戏耍,挺膈应人的。”
宋溪皱眉,“实在不行,咱们把问题反映给导员吧?让学校处理。”
周围的同学立马出声,“怎么没说?导员说他们也没做什么,租车服务是第三方自愿,学校也干涉不了。”
这边正说着,那边前去交涉的同学垂头丧气走进了人群。
“他们说哪怕步行一分钟他们也需要租车,岛上资源有限,他们已经加价给租车公司了,如果我们要用车,那就双方一起竞价,价高者得。租车公司早就被他们说服了,一直推说自己要生存没办法。”
价高者得?
谁能跟一群败家的少爷小姐比钱多,这不纯纯找罪受吗?
鲸港美院不是没有有钱人,但总体比例不高,唯一的一两个早就回到他们的发小圈了,剩下家底丰厚的顶多算是小资往上,和那种资产积累了好几代的家族根本不能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