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擅闯!”
突然,堂外传来一声怒吼。
沈庄皱眉,侧头看向沈兰晞。
沈兰晞会意朝高止使了个眼色,高止立马转身挤出了人群,没过一会儿,高止直接跑进了宗祠,“老爷子,出大事了!”
从两年前,在电视上目睹姜花衫以一人之力大败司法后,武太奶就有了爱看电视的习惯。
但从那之后,姜花衫就没怎么上过电视,反倒是绥尔露脸的机会还多些,可所谓的多,一年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可即便是这样,武太奶依旧雷打不动守着电视。
原以为,今天又会和往常一样,漂亮的女记者带着镜头晃啊晃,一眼过去都是陌生的面孔。
没想到她竟然又在那群陌生的人潮里看到了那张明媚张扬的脸。
“绥尔,宿命来了,去斩断它!”
那么炽热的眼神,像极了十二岁初夏的太阳。
宗祠会议一旦开始,外面的人轻易进不去,武太奶行动不便,便找了身边的亲信去宗祠传信。
幸运的是,出来问话的正好是高止,高止曾和沈兰晞在襄英住过一段时间,一眼就认出了闹事的是武太奶常使唤的管事。
于是所有的联系就这么顺理成章发生了。
除族事项进展到这一步后续应该祭拜、公示,但沈庄却中途喊停驱车回鲸港去了,被留下的众人面面相觑,一头雾水。
唯有沈澈,猩红的眼底满是癫狂。
现在沈娇应该死了吧?
任老爷子聪明一世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之所以登门请罪就是为了引他出鲸港,制造不在场证明,虽说以被除族的代价换沈娇一死损失有些惨重,但这却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最好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