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别跟她一般见识。”张茹生怕沈谦发怒,把人拦在门口。
沈谦深吸了一口气,懒得跟姜花衫一般见识,转身出了绣楼。
张茹趴在栏杆边目送沈谦,直到看见他出了菊园,悬着的心才终于落了地。
她转头进屋,“你啊你,沈先生杀伐果决可不是一般人,怎么连他都敢惹?”
张茹一边碎碎念,一边捡起地上的闹钟放回床边。
“姜小姐,您别怪我多嘴,老话说的好,刚过易折,您以后可不能这么莽了。”
张茹知道沈谦杀伐果断,却还义无反顾挡在她面前,这份情谊姜花衫看在眼里。
没有外人,她也就卸下了方才那份莽撞,撒娇拉着张茹的手,“张妈,我想吃你做的淮城糖水了。”
张茹知道她这是在转移话题,纵容摇了摇头,“好,马上去做。”
等张茹出了房间,姜花衫眼里的笑容瞬消沉。
沈谦被气成这样,应该没有发现吧?
不知怎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双噙着笑意的瑞凤眼。
“你都没试过,怎么知道我不好玩?你想要刺激?不如试试我?”
“我给你玩。”
姜花衫扶额,一时没忍住,“死变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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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叉车礼物
“阿灵!”
沈谦从菊园出来,又马不蹄追赶沈归灵。
沈归灵垂着眼往后看了一眼,加快脚步往竹园走去。
雷行守在院门外,憨厚的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怎么先生追在阿灵少爷屁股后面跑?
“少爷。”雷行小跑着上前迎接,“您怎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