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会被沈家永远边缘化。
沈谦强逼自己冷静,不着痕迹打量现场情况,待看见老三沈玺的灵牌都被搬了出来便意识到事情可能比他想象的还严重。
斟酌片刻,沈谦选择了按兵不动,眸光状似无意看向沈归灵。但沈归灵好似没了往日那份机灵劲,从头到尾都没有看他一眼。
沈庄冷冷打量眼前一群人,“你们来做什么?”
众人看眼前这场面就知道老爷子气的不轻,相互看了看。
沈澈硬着头皮接话,“爸,我们听说北区山庄有海寇作案,衫衫和绥尔都受了伤,孩子们现在怎么样了?”
沈庄,“一个废了手,一个废了手和脚,你们说怎么样了?”
这话一出,沈兰晞和沈清予眼眶又红了几分。
沈渊见状以为沈清予受了委屈,咬着牙挡在沈清予面前,“爸,衫衫和绥尔受伤大家都很心痛,但你也不能因此迁怒清予他们,您就知道疼爱衫衫,清予腿上也有伤,怎么没见您心疼?”
沈庄转眸看向沈清予包扎的伤口,“听见你爸爸说的了?你自己怎么说?”
沈清予,“是我的错,今天就算爷爷您打死我,我也认。”
“你有什么错?”沈渊气的心肝疼,指着沈清予正要开骂,但见他腿上绑着绑带,后背血肉模糊又生生忍了回去。
“阿灵,你呢?”沈庄转眸看向一直沉默的沈归灵。
沈归灵低着头,“任爷爷处罚。”
“好。”沈庄点头,“每人一百鞭,再去祠堂面壁思过。”
一百鞭!?
沈渊被吓的血色全无,转头拉了拉沈谦,“一百鞭下去人都要打死了,你倒是说说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