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想到这么多人嘛。”
夏安安有些理亏,小声嘟囔着,脸却悄悄红了。
旅行团过去后,街道稍微空了一些。
沈清弦并没有松开手。
她的手指顺着夏安安的手腕滑下来,自然而然地滑进了她的指缝里。
十指相扣。
夏安安浑身一僵。
这……这是牵手吗?
真正意义上的牵手?
她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
沈清弦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圆润,正好包裹住她稍微有些肉乎乎的小手。
那种掌心相贴的热度,像是电流一样,顺着手臂一直传到了心里。
“抓紧。”
沈清弦目视前方,仿佛这就只是一个为了防止走散的必要措施,“丢了我可不找。”
“哦……好。”
夏安安乖乖地回握住她,力度不大,却很坚定。
两人就这样手牵着手,并肩走在古镇的石板路上。
周围依然喧闹,依然人来人往。但夏安安觉得,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了她们两个人。
那种心动的感觉,比刚才吃的万三蹄还要甜,还要腻。
“看那个!”
突然,夏安安指着路边的一家小店,“那个手链好漂亮!”
那是一家卖手工饰品的小铺子。
店门口的架子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红绳手链,有的编着铜钱,有的挂着铃铛,还有那种可以刻字的小木牌。
沈清弦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脚步也停了下来。
“想买?”
“嗯!进去看看!”
夏安安拉着沈清弦钻进了店里。
店主是个穿着旗袍的年轻姑娘,看到两人手牵手进来,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两位美女,看手链吗?这是我们家自己编的,可以刻字哦!”
她指了指柜台上的那些样品,“情侣款、闺蜜款都有,寓意长长久久。”
情侣款。
她看着那些成对的手链,红色的绳结编织得精巧细致,中间挂着一个小小的银饰牌。
如果……能和学姐戴一对情侣款……
那该多好啊。
但是她不敢说。
“那个……我们看看闺蜜款吧。”
她有些心虚地指了指旁边,“有没有那种……简单一点的?”
“有啊!”
店主拿出两款设计简约的红绳,“这种最受欢迎了,不挑人。上面可以刻名字缩写,也可以刻日期。”
夏安安拿起其中一条,在手腕上比划了一下。
红色的绳子衬得皮肤很白。
“学姐,你觉得这个怎么样?”她转头问沈清弦。
沈清弦看了一眼。
确实挺简单的,没什么花哨的坠子,只有一块小小的长方形银牌。
“还行。”
她淡淡地评价,“比那些挂铃铛的好看。”
“那就这对吧!”
夏安安当机立断,“老板,我要刻字!”
“好嘞!刻什么?”
夏安安想了想。
如果刻名字全拼太长了,而且太明显。
“刻首字母吧。”
她说,“这一条刻‘s’,那一条刻‘x’。”
s,沈清弦。
x,夏安安。
虽然只是两个简单的字母,但在她心里,这就代表了她们两个人。
“s和x?”
店主一边刻字一边笑,“这是你们名字的缩写吗?挺特别的。”
“嗯……算是吧。”
夏安安含糊其辞,没敢多解释。
很快,字刻好了。
店主把两条手链分别装进两个精致的小袋子里,递给她们。
“那……这条是s的。”
夏安安把那个装着‘s’手链的袋子递给沈清弦,眼神有些闪烁,“学姐,这个……送给你。就算是……纪念品?”
沈清弦接过袋子,打开。
红色的绳子,银色的牌子,上面刻着一个清晰的‘s’。
她看着这个字母,又看了看夏安安手里那个还没打开的袋子。
s和x。
傻瓜都能看出来这是什么意思。
但她没有戳破。
“谢谢。”
她拿出那条手链,直接戴在了左手上。
和她平时戴的那块银色腕表叠在一起,竟然意外地不违和,反而多了一丝烟火气。
“好看吗?”
她晃了晃手腕。
“好看!特别好看!”
夏安安疯狂点头,“学姐戴什么都好看!”
“那你呢?”
沈清弦指了指她手里的袋子,“不戴上试试?”
“哦……好!”
夏安安也把自己的那条拿出来。
她刚想自己戴上,沈清弦的手却伸了过来。
“我来。”
她拿过手链,修长的手指灵活地解开扣子,然后绕过夏安安有些肉乎乎的手腕,轻轻扣上。
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脉搏。
那一块皮肤有些发烫。
“好了。”
沈清弦帮她调整了一下位置,让那个刻着‘x’的银牌正好露在手背上。
“x。”
她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字母,“挺适合你的。”
夏安安看着手腕上的红绳,又看了看沈清弦手腕上的那条。
一模一样的款式,相互呼应的字母。
这就是……情侣手链吧?
虽然名义上是纪念品,但在她心里,这就是定情信物!
“走吧。”
沈清弦付了钱,重新牵起她的手。
这一次,两人的手腕上都多了一抹红色。
红绳缠绕,十指相扣。
走在灯火阑珊的街头,夏安安觉得今晚的月色,大概是她这辈子见过的最美的月色了。
“学姐。”
“嗯?”
“我们去放灯吧?”
“好。”
沈清弦答应得很干脆。
“只要你想去,哪里都陪你。”
孔明灯的愿望
河边的空地上,早已聚集了不少人。
一盏盏孔明灯在夜空中升起,像是一颗颗缓缓升空的星星,把黑色的夜幕点缀得格外璀璨。
“我们也放一个吧!”
夏安安拉着沈清弦,挤到了一个小摊前,“老板,要两个孔明灯!最大的那种!”
“好嘞!”
老板递过来两个还没撑开的纸灯,一个是大红色的,一个是纯白色的。
“这有笔,你们可以在上面写愿望。”老板指了指旁边的桌子,“写好了我帮你们点火。”
夏安安拿起一支黑色的记号笔,有些兴奋地把红色的那个灯铺平在桌子上。
“学姐,你想要哪个颜色的?”
“白的吧。”
沈清弦接过那个白色的灯。红色的太喜庆,不太符合她的风格。
“那你先写。”
夏安安把笔递给她,然后一脸期待地看着她,“一定要写个很难实现的愿望,据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