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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了账,虞别意想伸手勾人脖子,转念一样,又觉得这样很没气势,于是改为用肩膀轻撞。
段潜不设防,被撞得晃了下。
虞别意叼着冰棍一角,眼尾轻挑:“段潜,我感觉你在和不在还是有点不一样。”
“嗯?”段潜手里拎着虞别意的零食和水果,其实不大满意‘有点’二字,“怎么说。”
“能怎么说嘛,就是觉得你在边上的话,我总要舒坦点。”虞别意还是没放弃他的倒走事业,转过身蹦跶了两步,肢体语言传达出的,是完全出于本能的愉悦。
他果然不喜欢跟段潜吵架,还是现在这样更舒服。
段潜笑了下,不忘初心,仍在追问:“所以我们和好了吗?”
顾左右而言他,虞别意噙笑转过身,潇洒招招手:“走快点吧,你该回班里喝药了!与其一直问我,不如祈祷自己的感冒快点好。”
从小到大,虞别意就没见段潜生过几次病,对方感冒次数稀少,发烧更是基本没有。
段潜快步跟人齐肩:“明天就好了。”
虞别意将信将疑:“真当自己超人呢,别跟我贫,回去好好养着吧。”
事实说明,段潜身体素质的确极佳。
感冒发烧一道来势汹汹,他没请假反而去学校上课,不过一天体温就退了个干净,不仅如此,咳嗽鼻塞的症状也消失的七七八八。
段婵娟一直挂心着这事,见此情状,不由啧啧称奇:“小潜啊,你这病真是来得快去的也快,真不知道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