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彼时,虞别意放下手中笔,温和对着女生摇了摇头,礼貌道:
“同学,情人节的巧克力还是送给更合适的人吧,谢谢你的心意。”
拒绝意味着不合适。
那接受呢?
难道代表合适吗。
段潜没收住力道,短短几个字的时间,笔尖在卷子上戳出无数个洞。
这一周时间里,他没有得到任何收获,唯一获得的,是无休无止的酸味、妒意。
实验结果是注定的。
他压根离不开虞别意。
心火郁结,段潜辗转反侧失眠了好几晚,新一周尹始,早起时他难得觉得头重脚轻,甚至咳嗽了几声。
挺严重的感冒,有些发烧的趋势。
段婵娟听见咳嗽立马过来问了情况,她对儿子的身体一直很关心,一得知段潜有体温,就马上向学校请了假,把人带到了医院里。
挂号,门诊,抽血,化验。
等结果单等了好一会儿。
幸而只是普通感冒,并不严重。
瞥见段潜恹恹的面色,段婵娟还是不大放心:“现在还难受吗?要不今天就在家里休息吧,一天不去也没关系的,有什么错过的,你回头问问乖乖”
段潜偏头咳嗽了声,摇头拒绝,嗓音是明显的沙哑。
“妈,送我回学校吧。”
“我一天都不想落下。”
他已经彻底失败,没必要再挣扎。
眼下的当务之急,是抓紧时间,把人哄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