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传言,都随着虞立和陈月兰的消失,彻底坐实。
虞成才开始不敢出门。
催债的电话却一个个接着来,他没有经济来源,当游戏代打的收入在债务面前完全是杯水车薪,无法,他只能拉黑所有催债人,掩耳盗铃。
可没几天,又有更离奇的电话打过来。
“喂,在么?”
“你一次多少啊,一晚上200够了吧?我这订酒店,你过来要多久?”
对面是粗粝的男声。
虞成才起先不明所以,后来次数多了,才知道,有人在别处贴了鸭子小广告,而小广告底下的电话,留的是他的。
操!这他吗都是什么事!
他根本不知道这些电话留在哪,自然无从追踪,更没法报警,要是报了警,那岂不是所有人都会以为他在外面当鸭子?那他还做不做人了?
在家翻来覆去整夜,虞成才下了决定。
——他要回老家暂时避避风头。
高铁票购买被限制,他连夜买了大巴票,隔日便收拾好东西,拔了电话卡,踏上回乡的路。
不知道多少年没回过这,虞成才到的时候,已是傍晚。乡下变了不少,他打着手电走了许久才找到正确的路。
只是他还未真正走进家门,便看见一旁的电线杆上,贴着几张小广告。
鸭子广告。
电话,是他的,还有他爸的。
不光电线杆上有,一旁破房子的墙面上,门口的廊柱上,三轮车的挡板上哪哪都是!
老家这些人虽然不怎么来往,但彼此之间,电话还是存了的。

